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梁雨墨抬眸,撞入宴景庭含笑的眸中。
她眼神不由自主向下,落在他喉结处,想起那夜的梦境。
她似乎用手抚摸了他的喉结,听到他一声低哼,像是报复般,他更用力了。
见梁雨墨盯着自己发呆,宴景庭随手拿起两杯香槟,递给她其中一杯,“梁总在想什么?”
梁雨墨恍然回神,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热。
她这脑袋怎么又不受控制!
将手中香槟和宴景庭的轻碰,梁雨墨笑容狡黠,“在想宴总很厉害。”
这个厉害,怎么有种不同的感觉。
“能和这样的人结婚,共处一室多年,梁总也很厉害。”宴景庭道。
梁雨墨抿唇,他这话纯粹是阴阳怪气。
宴景庭唇角勾起弧度,抬起高脚杯饮将香槟饮尽。
梁雨墨不敢再乱看他的喉结,着急忙慌也喝了香槟。
她转移话题,“宴总,明天正好是周六,我去看月牙吧?”
“好,到时她一定会很开心。”宴景庭道。
晚会上众人见宴景庭和梁雨墨相谈甚欢,都觉得很奇怪,他为什么逮住这对夫妻不放。
难道梁总也要跳舞?
比起魏辰泽那个白斩鸡,像梁总这样真正的美女,跳起舞来才更加别有韵味。
然而直到酒会结束,梁雨墨和宴景庭一起离开,众人也没看到她的舞蹈。
梁雨墨回到魏家,本以为魏辰泽今天会在林清雅那儿,没想到他破天荒回家了。
也是,刚才两人闹的不欢而散,林清雅估计这会儿在家里哭呢,哪儿顾得着管他。
刘芷媛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儿子,满脸心疼和担忧,打着电话催促家庭医生,“你赶紧用最快的速度过来!”
梁雨墨内心腹诽,家庭医生也是够可怜的,大晚上还得被催干活。
像魏辰泽这种醉酒的情况,自己喝个醒酒药就能好,干嘛非得麻烦人家。
挂断电话后,刘芷媛怒气冲冲质问梁雨墨,“你和辰泽都在晚会上,为什么没阻止他喝酒?”
“你别忘了,你是他老婆,应该帮他顶着。”
“有林清雅在,轮得着我顶吗?”梁雨墨嫌弃道。
刘芷媛身上气焰略微消散,转而气起了林清雅,她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清溪项目,我拿到手了。”魏辰泽嘟囔着。
他边说边笑,和傻子没区别。
“以后老子翻身做主人,梁雨墨再也别想给老子甩脸色。”
“嗝,你不就仗着有清溪项目为所欲为吗?”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比得过男人,老子略微出手,就能让你功亏一篑。”
刘芷媛心虚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梁雨墨,忙坐在沙发边缘捂魏辰泽嘴。
他喝酒后怎么什么都往外秃噜,事儿还没成呢,要让人家有所防备怎么办。
魏辰泽不耐烦挥开刘芷媛,继续嚣张道,“云顿只会是老子的,梁雨墨,你配惦记它吗?”
“老子到时候赚的盆满钵满,吃香喝辣,你就眼馋去吧!”
刘芷媛不能让魏辰泽闭嘴,只能中气十足催促梁雨墨,“还不赶紧上楼,辰泽醉的都说胡话了,都是你害的。”
梁雨墨本来也没打算留在楼下,浪费时间听浑身散发恶臭的醉鬼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