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同名同姓,还承继了原主所有的记忆。
但更悲催的还得是她,好端端地在扶着老奶奶过马路,却碰上了一辆失控的大货车直接将她创得一片脑子空白。
再次醒来时,竟然发现,刚穿过来就死老公。
唉,真是比惨大会——越比越惨。
苗渺渺收回了思绪,下床穿鞋去,今晚是头七夜,按照这里的习俗,她还得守那最后一夜。
婆婆傍晚时就来给她送过饭食,还叮嘱她一定得好好守夜,不许偷懒。
苗渺渺嘴上应着,但其实才不管她呢,于是自己就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偷懒睡觉,只偶尔出去巡查一下防止别人发现。
这不,她刚被噩梦惊醒,也再无心睡眠了,那便去溜达溜达一下吧。
她走出堂屋,正准备开门出去,蓦地听到门外面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妈,咱们这样做,会不会太那个了呀?”
小姑子沈翠萍正扶着婆婆秦大芬的手臂,有些害怕地问道。
“怕什么,只要她晕倒了,待会咱们就让光棍卢老三进去……嘿嘿,只要一番折腾后,她不嫁也得嫁,到时后……老三给的那一百块钱彩礼就通通归咱们的了,嘿嘿要不是那女人是易孕体质的,才卖不了那么高价钱呢。”
秦大芬手里拿着细长竹筒,眼睛里放着贼光。
沈建辉才刚刚死,她们竟然就盘算着要把苗渺渺再改嫁出去,好收回那彩礼钱。
“可是……嫂子可是二哥的老婆啊。”
沈翠萍依旧有些顾虑,弱弱道:“您才拿了二哥的抚恤金和补贴,现在又要把嫂子卖掉了,怕不怕……二哥他回来找我们呐?”
“呸呸呸!”
秦大芬抬手,狠打了一下她脑袋,“傻丫头,封建迷信不可信知道不!”
“你二哥他从小吃我们的,住我们的,咱们家养他多少年了?难道接纳他的抚恤金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难道要给那个才嫁过来几天的死妮子?”
“更何况,大妞她回到娘家后也一样要被嫁出去的,与其让她娘家收两份彩礼钱,还不如咱们家来收呢。”
秦大芬又打了一下沈翠萍的脑袋,顺便白了她一眼。
这个小妮子就同她死鬼老爸一样善良,一点不像她,更加比不上她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苗渺渺躲在屋内,正好听着了二人的密谋,眉头皱拧了起来。
她们口中的‘大妞’正是自己小名,因为自己从小屁股大,所以家里人都这么戏称她的……
那她们想谋害的人,可不正是她?
这个老太婆可真狠毒!
灵堂上那人都尸骨未寒呢,竟这么快就把主意给打到了她的身上了。
不行,她得好好想个办法对付一下他们。
苗渺渺正思考间,此时竹筒悄悄从窗户空隙中伸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