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渺渺望着他,眼里闪烁着泪光。
……
主管的人很快就来了,正主任郑主任在外省开会,所以派了刘爱莉过来处理。
她披着带风衣,急步走过来,一看到苗渺渺他们两个,立马便停了下来。
奇怪,不是说有领导过来吗?怎么会是他们两个?
刘爱莉疑惑地凑上前看去,问道:“苗渺渺,你怎么一身湿透的,不回家?”
“刘副主任是吧?”
霍启川望着她,淡淡开口。
他特意,没隐去那个“副”字。
刘爱莉一听,心里顿时不舒服了,狐疑地看着他,“我是,你哪位?”
“我姓霍。”
霍启川淡淡回答着她。
“姓霍又怎么样?”
刘爱莉不屑瞪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十分奇怪。
“渺渺她被欺负了,而欺负她的人,就是她们。”
霍启川把门一拉开,许春花和其他女工瞬间涌了出来,看见到刘爱莉时还不停地哭泣呢,“救命啊刘主任,就是这个男人,他锁着咱们,不给咱们出来呐!”
什么?
刘爱莉难以置信地看去,只见她们个个衣着完好的,却在哭惨。
而另一边的苗渺渺,衣衫湿透,嘴角淤青,都还没她们哭得那么惨呢。
刘爱莉感到有些头疼,“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快给我从实招来!”
“是她们。”
霍启川凛着眉头,率先开口:“是她们一群人,欺负渺渺一个人。”
“没错,她们捆绑我,还朝我泼冰水,要把我弄病!”
苗渺渺也站了上前,作起了证来。
“不是呀,不是这样的……”
许春花一见,顿时皱着脸皮否认起来,“刘主任,我们根本没欺负她,只是看她犯病了,怕她有事这才绑着她的。”
许春花转头招呼着其他女工,“你们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呀?”
“就是就是呀……”
那些女工也七嘴八舌地作起了证,“咱们根本没伤害她,是苗女工她自己犯病的。”
“对呀……”
许春花吞吞口水,继续道:“是她猛用水泼自己,咱们看不过眼了,这才绑起了她的……大家说对不对呀?”
“对呀,对呀……”
大家一致都点头,仿佛她们说的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