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患寡而患不均,她们眼神里的厌恶更加旺盛了。
……
苗渺渺走到了走廊,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戏谑的声音斜刺里插了进来,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哟,这不是我们新上任的大组长嘛?好大的官威啊。”
她脚步微顿,侧过头。
只见王守一斜倚在光洁的墙壁上,姿态看似闲散,但双手却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反背在身后。
他脸上挂着惯常的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神却像淬了冰的针,直直刺向她。
“官威?”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
“王守一,你要是被人这么捆绑着霸凌,心里的气性,怕是比我这还要大得多吧?”
她的目光在他那玩世不恭的脸上停留了一阵,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洞悉一切的平静。
苗渺渺没兴趣与他在这里做无谓的口舌之争,说完这句话,她便不再看他,视线平直地走向走廊尽头。
王守一没再出声阻拦,只是维持着那个倚墙的姿势,目光追随着她挺直而略显单薄的背影。
“呵……”一声沉笑,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
苗渺渺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他霍启川是什么人?对谁都冷得像地窖里挖出来的冰疙瘩,哪怕是我这个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他嗤笑一声,带着明显的自嘲,“当年我差点被人废在码头,他眼皮子都没多眨一下,该干嘛干嘛……现在倒好,为了你……”
王守一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彻底看透了那个伪装的男人,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与荒谬:“……为了护你周全,他竟然不惜动用了家里老头子那条线的关系?哈……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苗渺渺眼眸一顿。
“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守一抿嘴笑了,玩世不恭的脸上竟显现了淡淡的忧伤:
“你还是不懂。”
他转头,手插着裤袋,慢悠悠地走掉。
这一幕,弄得像那偶像剧一般,装的很。
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是霍启川的确动用了关系帮她,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按道理她也是要去感谢一番的。
可是后面几天,苗渺渺找了他两三次,他都总是不见身影,不是不在家,就是说忙没空。
苗渺渺因此感觉到有些失落。
她也是要面子的,既然找不见,那干脆也不找了,于是,她也是悄声无息的干脆忙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