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为什么非要住进来啊?”
莱阳开门见山。
“您别说江极峰生病了哦,他现在已经退烧了,病马上就好。”
她还没来得及和江极峰对眼神儿,江极峰就像跟她心有灵犀似的,
“没错,我已经好了。”
“我吃点饭就能去团里,今天的拉链都不能请假!”
江老爷子左看看莱阳,右看看江极峰。突然,老首长从鼻孔中挤出一丝冷笑,
“哼!”
“你们啊,两口子抱成团,开始挤兑我一个老头子……”
江极峰为难的看着莱阳。
莱阳笑笑,
“爷爷,您真误会了。不然您说说,为什么非要住进这个破房子里呢?”
江山往客厅里瞅了一眼,见高骏还在忙活,他压低声音,
“江美娜回家了,听说已经闹了你们几场了……”
“我不回家,我怕她。”
啊?!
莱阳真没想到这个答案。
要说江老爷子去京北,是为了避开孙女,这个她信,无非就是几天而已,不开不见面还是能理解的。
但他回了家,在自己家里,还要费心避开孙女儿,简直匪夷所思。
江美娜是疯,但是对家里长辈,她也要发疯吗?
“别不信。”
江老爷子又是一声哼,指着江极峰对莱阳说:“你问小峰,小娜简直就是个母夜叉,我听见她的声音就头疼。”
莱阳看向江极峰,怯生生的,好像自己犯了大错。
“江美娜,确实很让人头疼。”
看见江极峰为自己背书,江老爷子缓缓坐在小板凳上,他垂下头,捏着拳,在自己腿上锤了一下。
“唉……”
“我知道,我不该和你们想两口挤房子住,”
他越说越悲惨,越说越伤心。
莱阳咬了牙,投降了。
“爷爷,您住,我没说不让您住啊。只是这环境不太行,条件和家里的小洋楼比不了。”
江老爷子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
“欸!我老头子怕什么吃苦?”
“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人。你们这房子多好啊,哪里是吃苦,明明就是享福。”
江老爷子越笑,声音越大……
其实,江山挤在这小破院子里,是一箭双雕。
他既躲了江美娜,又能把莱阳和江极峰两口子逼进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