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地瞪视了王拮香一眼,还哼了一声。
皇上这才说道:“行了,都起来吧!”
众人这才谢了恩,歪七扭八地站起身。
王皇后年纪大了,跪了这许久根本站不起来,王濯音与宫娥一块儿使力,才终于把她人搀扶了起来。
王皇后下意识又看了王拮香一眼。
其实王拮香也已经四旬了。
但她身量娇小,容貌娇艳,看起来少女感十足。大约平时被王皇后磋磨惯了,体力尚可。皇上一说起,王拮香就起来了,身形稳稳当当,也不见有半分不适的样子……
(王拮香:我早知今儿这是场鸿门宴了,所以在膝盖上绑了跪得易)
王皇后又恨又嫉。
既记恨皇上明知自己年长也不体恤,又嫉妒王拮香年轻貌美,把皇上给勾得魂都飞了!
这时皇上又道:“行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都是自家人……以后谁也不许提!只是让新儿媳见笑了。”
谈玉眉急忙出列,“民女不敢。”
皇上笑了,无奈地说道:“大姑娘莫慌,俗话说,天子难断家务事么!”
“现如今朕的这几个儿子侄子里,大约也只有老大和你能让人省点儿心……这大约也是远香近臭的缘故。”
“不过,日后你随着老大去了西凉,怕是——”
“什么?”王皇后尖叫,“老大媳妇日后要跟着去西凉?”
谈玉眉赶紧垂下了头,不言不语。
皇上对王皇后的态度和礼仪很不满,低喝了一声“王氏”,这才令王皇后回过神来。
王皇后急忙说道:“皇上,臣妾也是头一回有儿媳,还想着和要儿媳多亲近亲近呢!”
她眼珠子一转,又把祖宗家规抬了出来,“再说了,封疆大吏的妻儿要留京,这也是律法上写得明明白白的!”
皇上皱眉,“他二人新婚燕尔的,你要拆散他俩?”
王皇后有些得意,“臣妾不敢,可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她已经当了三十年皇后了,还与皇上朝夕相处呢!可皇上一次也没有宠幸过她……
怎么,她不配得到皇上的心疼?
那皇上也别心疼儿子儿媳啊!
这么一想,王皇后看向皇上的眼神,又带上了几分幽怨。
没想到皇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的那是封疆大吏,李容瑾是朕的儿子,不听那一套。”
王皇后傻眼了,“皇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