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还留在河北道,在跟卢家死磕。”
“我要让张静之以为,他还很安全。”
“只有这样,他才会露出马脚。”
周成恍然大悟。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侯爷这是要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潜回长安!
“去准备吧。”
林浩挥了挥手,“两匹最快的马,三天的干粮,换上普通衣服。”
“半个时辰后,我们从县衙后门出发。”
“喏!”
周成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书房里,只剩下林浩一人。
他走到那张摊开的河北道地图前,目光却越过了地图,望向了遥远的西方。
长安。
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巨大漩涡。
那个自称“造物主”的同类,此刻,或许就在那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一次的对手,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面对这个时代的权贵和世家。
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却走上了完全相反道路的疯子。
一个掌握着超越时代知识,却没有丝毫人性的魔鬼。
半个时辰后。
清河县县衙的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
两道穿着普通布衣的身影,牵着两匹不起眼的黄骠马,迅速融入了清晨的薄雾之中。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他们没有回头,一路向西。
风从耳边掠过,带着清晨的凉意。
林浩伏在马背上,目光如刀,刺破前方的迷雾。
长安,我回来了。
这一次,是要把你掀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