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三间正房,最少值1500元。加上耳房,价值超过1800元!”
“有这1800元,何大清可以请一个保姆,把何雨水照顾长大,给他照顾得舒舒服服的!”
“傻柱,你拿了何大清的四间房子,给他照顾女儿,不是你应尽的责任吗?”
傻柱脑筋转不过来,不知如何说。
易中海叫道:“你是什么人?
你凭什么给何大清说话?
何大清抛妻弃子,众人皆知。要不是我们邻居接济,傻柱兄妹差点活不下来!
你这人简直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傻柱大叫道:“对!
要不是一大爷一次次接济我,帮我,我早就饿死了!”
陈安平摇头,冷笑道:“一个阴毒老绝户,一个傻子小绝户,你们俩真是绝配!”
“傻柱,你就真的相信,你爹何大清一分钱没留给你?
什么都没留,直接抛弃你们?
房子不算数吗?
除了房子之外,没留别的吗?”
“什么意思?”
傻柱一头雾水。
陈安平冷声道:“我们从邮局查到,你爹何大清去保定后,每个月给你寄10块钱,还有书信。
逢年过节,还会更多,是年节礼金。
这笔汇款,一直到何雨水成年!”
“何大清的钱,还有信钱,全都被易中海截取了,一分钱没有给你!”
“明白吗?”
“什么?”
傻柱不敢相信,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脑袋翁的一声,差点炸了。
这笔钱他留在手中,本来想交给秦淮茹,跟秦淮茹一说,秦淮茹肯定满意。
问题是,傻柱跟秦淮茹一直不明不白地处着,没结婚。
易中海的精明,自然不会在没结婚的情况下,交给秦淮茹。
直到最近,贾家大爷棒梗回来,一番折腾之后,傻柱帮他找到工作。
棒梗这才松口,允许傻柱与秦淮茹结婚。
易中海准备在他们结婚后,找个时间,把钱给秦淮茹,这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今天被这人爆出来了。
这人既然说出来,瞒是瞒不住的,只能想办法糊弄傻柱这个傻子。
易中海脑筋狂转,急道:“你什么意思?
我存款两万多,一个月工资一百块,这些钱都是柱子的!我会贪图柱子的钱吗?”
陈安平冷笑:“你就说拿没拿汇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