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却摇了摇头。
“一只两只死耗子,养不出这么浓的尸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
“除非那店里,有个死人。”
两人只觉得后脖颈子的凉气“嗖”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明哥,你别开这种玩笑,吓死个人了!”
大牛的脸都白了。
白仓也是一脸惊骇。
“绝对不可能!这光天化日的,县城里,他敢杀人?他疯了不成!”
嘴上虽然这么喊,可那馄饨店里诡异的恶臭,和老板那张病态惨白的脸,却在他脑子挥之不去。
真要是死了耗子,能有这么大的味儿?
……
馄饨店里。
陈秃头送走了大牛和白仓,立刻“砰”地一声关上了店门。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股子怪味……
他猛地抬起自己的胳膊,凑到鼻子底下,使劲地嗅闻。
什么味道都没有。
只有一股子汗味和肥皂的淡香。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光秃秃的头顶,冲到后厨,拿起一瓶风油精,跟不要钱似的往自己脖子、腋下、手腕上疯抹。
刺鼻的薄荷味瞬间炸开,这才感觉那股无形的恶臭被压下去了一些。
他松了口气,一抬眼,目光无意间落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随即,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他干瘦蜡黄的手肘皮肤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冒出了一片黑色粗硬的绒毛!
陈秃头惊恐地瞪着那些毛,浑身发抖,伸手就去拔。
那毛发根深蒂固,拔下来的时候竟带起一丝血肉,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可他顾不上疼,疯了一样一根一根地往下薅,直到那块皮肤变得血肉模糊,他才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
沉闷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陈叔!陈叔开门!是我,白仓!”
他怎么又回来了?
陈秃头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千万要稳住!不能吓到小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