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问题。”
两人三言两语敲定了这笔见不得光的买卖,快步追上了前面的周明几人。
刚一走近,那个叫徐旺的男人就搓着手,一脸谄媚地凑到了周明跟前。
“周大师,不瞒您说,我从小就对您这行的本事特别崇拜!您看……”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
“这个数!一万一!我想拜您为师,跟您学本事!”
王海浪和张潜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工人月薪几十块的年代,这笔钱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周明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淡淡地拒绝了。
“拜师就算了,我这身本事,教不了人。真遇上什么事,来春明街找我帮忙就行。”
一行人各怀心思,很快就到了农场。
周明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在农场的院墙内外不紧不慢地走了一圈。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一面不起眼的土墙前。
他伸出手指,在土墙的某处轻轻一点,几枚沾着泥土的铜钱应声而出,落在他摊开的手掌里。
张潜凑过来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五帝钱,入墙三分,阵眼朝北,这是北方玄学流派惯用的镇煞手法!”
“手法很老道,但具体是谁布下的,不好说。这事儿我得回头找常宇那小子打听打听,他在北边人脉广。”
“嗯,先这样吧。”周明点了点头,将铜钱揣进兜里。
事情查到这里,也算有了个头绪。
三人准备告辞,徐烨却异常强硬,硬是让手下从羊圈里抓了三只半大的羊羔,一人一只,非要他们带走。
“周大师,您别跟我客气!这不是钱的事儿!这是我徐烨交朋友的心意!你们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推辞不过,三人只得一人抱着一只咩咩叫的羊羔,离开了农场。
……
傍晚,春明街。
三人回到了算命摊前。
王海浪把怀里的羊羔往市局开来的吉普车上一塞,对着车里的人嚷嚷。
“兄弟们,加餐了!今天哥们儿我请客!”
车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