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莲才不信他真的不走了,要不是自己的坚持,坚持不跟他出国陪他做生意,这人指不定早就去做洋人了。
衣莲:“你好好回答我。”
楼崇:“不确定。”
衣莲:“你回国的目的不会是来驯服我每天不要那三小时的个人时间的吧?”
总不能是发现了什么。
“老婆,我在你这食言了很多次吗?”他攥住衣莲的下巴,逼她正眼看他。
他的突然袭击回国本就是要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好在仅仅只是衣莲在穿衣上有些大胆了,她是怕被他看到才匆匆赶回,是说的通的。
楼崇在脑海里回味了一下她昨晚的风情,像一把干柴,有一点点火星就要烧起来了。
衣莲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了。
草,没完没了了。
说好的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废了呢。
他太生龙活虎了。
不会都没自己手过吧?
衣莲眼皮一跳,一扭头,掀开被子下床:
“饿了,我去洗漱。”
用完早饭后,楼崇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衣莲忍不住催促他:“还不回爸妈那去吗?”
衣莲不想惹恼了他:“你今天总要回去的。”
父母和爱人都重要。
男人的视线愈发地肆无忌惮,写满了他的下流欲望:
“他们能理解的。”
不满足。
楼崇这次回国不是行程表计划内的,是这两天看到的衣莲有些不一样了,像是才认识她那会儿。
楼崇慌了。
慌不择路地抽出空回来。
希望能找到让她闹的具体原因,才好逐一击破。
衣莲冷不丁道:“老公,我有时候会自我怀疑,其实你只喜欢我的脸和身材,我的性格如何,灵魂如何,你根本就不在乎,因为无论我怎么样,你都会把我掰成你喜欢的样子。”
她要给楼崇施压。
她不想和楼崇整天的待在一起。
家里的大事小事衣莲都不怎么做主的,她只需要在楼崇需要时满足他的身心需求,其余时候没有自由地吃喝玩乐。
在楼崇不理解的眼神里,衣莲继续道:
“我有时候真不明白,我们是夫妻,按理说财产和话语上我和你是平等的,可为了我们的感情,总是我在让步,因为我不是赚钱的那一个,因为只有我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