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就可以染黑了。
除了这个,没别的能卖惨的了。
楼崇:“我很久没见过岳父岳母了,一起回去一趟吧。”
衣莲一想,也行。
禹杭不止是衣莲的老家,也是楼崇的,只不过他没在禹杭长大,公婆年轻时北上打拼,带着三个孩子在身边生活。
老家里的老父母后来富裕了也都接去了。
衣莲心道,还好楼崇不是在禹杭长大。
楼崇遗憾:“我在禹杭长大就好了。”
从小就能和衣莲在一起。
她大抵也不会有飞远他身边的野心了。
衣家的女婿回来了!
这在这一片是个天大的热闹,衣莲这丈夫可不止是让衣家富裕了,亲朋邻居都沾了光。
衣莲不想跟他在人前装恩爱夫妻也不想在离婚没成功前就让别人看了热闹去,装不舒服回房间了。
楼崇会察言观色,见她不是真不舒服,没说什么,坐在那气场强,没有老人仗着年龄跟他说什么,年轻人更不大敢搭话了,只有比较近的亲戚会讨好地跟他搭话。
楼崇言简意赅地答了。
人都散了剩下自家人。
小孩子们欢欢喜喜地拿了姑父给的礼物和红包,又畏惧着远远地跑开去玩了。
几个大人坐下来,衣家的人没主动提离婚话题,楼崇更不会提了。
衣父:“很久没回禹杭了吧,不回你爷奶家里看看?”
楼崇:“明天去。”
最后是衣母按耐不住了,趁着楼崇洗澡,拉着衣莲到天台去说话:
“怎么回事啊,他突然回来是个什么意思?”
衣莲:“反正不可能是一直留在这的意思。”
衣母看她一眼又一眼:“真想好了?”
衣莲:“我真够失败的,都在质疑我。”
禹杭不大不小,到楼家老屋去,还碰见了当初那个男方。
他家里收到了补偿,面上过不去在当地自觉丢人,被抢了老婆虽是受害者但也显得窝囊,于是拿着补偿出去做生意了,生意做得不错,后来回来发展了,在当地是殷实人家。
这个结局比男方穷困潦倒要让衣莲更体面。
男方没什么毛病,和衣莲当初看中他没有太大的出入,一个没什么太大的野心小富即安、有道德没陋习的男人。
俊逸儒雅,容貌不输。
证实了衣莲的眼光没错。
衣莲下意识去看楼崇。
果不其然,这个人又犯小心眼了,不老实地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