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她会直播给千千万万人看。
一个可以唱歌、跳舞、弹琴、发嗲给不知道多少观众的颜值主播……
“先生?先生?!!!”
……
衣莲正吃着饭和金如萱谈笑风生着,柳秘书第一次没什么形象地跑了过来:
“先生他昏倒了。”
衣莲握着筷子的手顿住了,抬眼看她。
金如萱竖起了耳朵。
柳秘书继续道:“医生说是……气的……您知道的,他的身体状况。”
尽管有专业的医生团队看顾,一个工作狂魔的身体状况好不到哪里去。
衣莲做了个阅读理解,听这意思没死。
没死就问题不大。
但也生不起太大的欢喜,衣莲抱歉地跟金如萱说:
“我得离开一下。”
金如萱急忙摆手:“没事没事,你去吧。”
不知道先生是谁,可能是爸爸之类的……但看着小荷花的表情不像……也可能是关系不好的爸爸。
她完全没往老公那方面想。
衣莲跟柳秘书回到酒店,楼崇已经醒了,接通视频电话。
他坐在**,难得虚弱。
这不是衣莲想象里的楼崇的反应:
“我以为,你会暴跳如雷,让人把我抓走。”
楼崇神色淡淡的:
“你都让公会带人防我了,我带得走你吗?”
当然。
衣莲:“有你做不到的事吗?”
楼崇安静地望着她,不答,反问:
“为什么?”
衣莲把这一时刻的台词演练了很多遍,最后说的却是最粗俗直白的:
“新婚,你把摄像安在卧室,我说我不舒服,你没在意。后来你嫌不够,偷偷放,被我发现了,你威胁我。我没有习惯,我更厌恶了,我讨厌被监视,哪怕你给我很多钱花,哪怕我们领着结婚证,我仍觉得我只是你的一个情人。”
“我看了直播,发现,同是被监控,名声并不怎么好的主播这职业,是可以自己决定被监视的时长的,一样的收钱,能收很多人的钱,能肆意地和男男女女们往来,没什么分寸的往来。真有意思,比直播给你一个人看,限制交友的自由,朋友都被你筛选。”
“你说那些朋友可以往来,因为他们干净清白。真干净清白的人会手你的钱汇报我的事吗?”
衣莲把以前不敢说的通通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