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姝想到这些,又有些疑惑。
顾旗等人对于陆铮而言,就算是察觉到了他们的真实身份,也不过是一些老兵罢了,应当是不至于会叫顾旗这般忌惮。
姜云姝闭了闭眼睛,略有些头疼地摁了摁眉心。
此时一定还有什么关窍,是她未曾发觉的,顾旗一定是还碰到了些什么其他的人,否则的话不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姜云姝慢慢抬眼,心中却浮现出一个人名。
那便是姜毅鹏。
顾旗只有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是姜毅鹏盯上了他们,才会做如此选择。
对于姜毅鹏而言,顾旗是个不确定的因素,会有可能因他身败名裂,若是发现,自然可能会动手。
只是现在,她根本就没有证据,能证明此事。
她又是一声长叹,却有些无奈。
还是先不要将这些问题都堆到心底,一件一件慢慢去查,否则肯定会乱了套的。
“小姐,我打听到了,一般侯府不会在二月二的时候才去祭祀,而是会提前几天,今年祭祀的日子,就在明日。”
春桃说道。
姜云姝沉默了一瞬,确实多少觉得有些无语。
“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一个人想着要告知我。”她顿了顿,“算了,指望他们才真是我有病。”
“你再去打听打听,通常祭祀祖先都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提前先准备好。”姜云姝吩咐道。
春桃点了点头,退下去准备。
夜里姜毅鹏从外面回了府里,他才刚进了府门口,就看到了鹦哥等人候在廊下,她朝着他欠了欠身,说道:“侯爷回来了,老夫人请侯爷过去一趟。”
姜毅鹏心底虽有些生疑,可还是依言去了松鹤院。
老夫人静静地端坐在堂上,姜毅鹏自然察觉到,此时此刻,老夫人恐怕是有些恼火的。
“母亲,儿子来了,不知母亲寻我有何要事?”姜毅鹏走过去问道,也是有些疑惑。
“你跪下。”老夫人厉声说道,姜毅鹏有些震惊的看着老夫人,随后环顾四周,屋里倒是只有他们二人。
他思索片刻,仍旧跪了下来,可头却是抬着的,有些不解地问道:“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看着姜毅鹏,“你自己同我说说,你父亲是谁?你又出身于何?”
姜毅鹏不大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子问自己,但还是如实回答。
“只要你自己没有忘记自己本就是武将出身,而如今的这一份家业,也都是你父亲用武将的这个身份,为我们挣来的。”
老夫人说着深吸一口气,看着竟然是说话有些费劲。
“这我自然知道,母亲,为何您今日要说这样的话?”姜毅鹏很是不解。
老夫人将今日的事情一一告知了姜毅鹏,随后拄着拐杖站了起来,站在门边,望着外边的月:“明日便就要去宗祠祭祖了,若她还是这样的心性,我看倒也不必去了。”
她推开了门,鹦哥从门外进来,扶着老夫人,“我找你要说的也就是这些话,说完了,你回去吧。”
说着,老夫人便离开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