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主使伏诛,这群亡命之徒便成了无主疯犬,竟不惜铤而走险,在此设伏报复!
万婉宁娇声呼痛:“萧……萧将军,疼……”
萧夜瞑甩开她的手。
万婉宁握着手腕,怯生生地看着萧夜瞑。
萧夜瞑却不曾多看她一眼,转身疾步走向营地,厉声喝道:“班陵!王武!”
“末将在!”
两人应声而出,神色瞬间肃穆。
班陵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放下手中的饼子。
王武握紧了刀柄,屏息待命。
将军突然这么严肃,肯定出了大事。
萧夜瞑语速极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军令:“班陵,即刻点七名名亲卫,轻甲简装,绕远路潜行至悬崖北侧;王武,带七名亲兵,摸到东侧山坳埋伏,都不可上山,未有我的信号,也绝不可现身!”
“末将领命!”
二人毫无迟疑,转身调度人马。
孙敬听到动静,默然快步上前,手已按在刀柄之上。
略显粗糙的脸上,满是担忧。
他本就瞧着时辰已晚,陆东家却迟迟未归,心下正不安,已打算主动前去寻人。
此刻营地骤起的紧张气氛,更是让他心头一沉。
此时,陆伯宏提着长枪疾奔而来,额角沁汗,急声问道:“出了何事?可是小妹她……”
萧夜瞑迎上他焦灼的目光,沉声道:“陆娘子被歹人挟至北崖,对方以她安危要挟,命我独往。”
陆伯宏眼眶骤红,枪尖猛地顿地:“在哪?我这就去劈了那帮杂碎!”
孙敬虽未言语,但已经捏紧刀柄,眼神锐利如刀般扫向一旁的万婉宁。
万婉宁触及他的目光,顿时心虚地垂下头,不敢对视。
孙敬心知肚明,东家正是为寻她,才独往河边,遣开了自己!
而现在,她回来了,东家却被抓。
萧夜瞑一把按住陆伯宏激动得微颤的手臂,力道沉稳:“陆兄!冷静!你若贸然前去,歹人见了生人,恐立刻危及陆娘子性命!”
他语气带着统帅之力:“你留在此地,统率剩余四名亲卫,护好营地众人。”
营地除了万婉宁、冬柔、阿宝,还有军医,以及四名仆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