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屋,刚躺下。
两个儿子后脚就跟了进来。
老三宋承宣也不管崔秀兰要休息,站在她身后,“娘,依我看赶紧把二姐嫁出去,拿了礼钱好供我盖新房!”
老四道,“供我买琴!”
崔秀兰头痛欲裂,一股火冒出心窝。
“混账!”
二人吓得立马不做声。
娘可是从来不对他们发脾气的,现在是怎么了?
居然吼他们!
“你们两个,如今连亲姐都算计?”她冷冷开口,神色凝重。
“下一个要算计的是我这个娘了吧!”
崔秀兰心里只有三个字。
正家风。
不正,这家怕是要彻底玩完。
被戳中心事,两人眼神明显一慌。
老四惯会说甜话哄崔秀兰,“娘,你这是什么想法?娘这么多年待儿子最好了,儿子都看在眼里,又怎么会算计自己亲娘?”
他伤心道,“娘这样想儿子,儿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儿子百口莫辩。”
她的老四变成了一个爱说漂亮话却又从不付诸行动的虚伪之人。
老三见状,“说的倒是好听,你说说你为咱娘都孝顺过啥?除了搞那堆没用的破竹子木板,叽里呱啦的弹弹弹,干过活没?替家里分担过没?”
“那是乐理!是伟大的!”
“宋承宣你就是头对牛弹琴的牛!别以为我不知道娘嫁妆盒里头的钱被你拿了。”
崔秀兰:!!
那可是她的棺材本啊。
她的三儿子变成了一个看似老实能干,实则小偷小摸胆子最大的混蛋。
“宋六指!我打死你!”
眼看三儿子揪住四儿子的衣领子,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就要砸上去。
崔秀兰破声道,“住手!”
“出去,都给老娘滚出去!”
老三老四气的拂袖而去,把崔秀兰的屋门摔得叮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