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寒到酒店联系她时,纪笙刚起床,叫了客房服务。
“会不会打扰到你?”
一进门,祁晟寒就把邱馥时准备的探病礼物送给她,“你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嗯,睡饱了就好了。”
纪笙看着递过来的礼物,没有接,“为什么要带东西来?”
祁晟寒笑得很不自在,结结巴巴说:“探病。”
纪笙盯着他英俊的脸看了又看:“你平时也这么温柔的吗?”
“啊?”
“明明是我给你添麻烦,你送我来医院,还帮我付医药费,照顾我,已经做得很多了,为什么还要给我送礼物探病?”
虽然她是很高兴,可纪笙是真的不是很理解他的逻辑,“你对其他人也这样体贴吗?”
“这……”
祁晟寒被夸得有些不自在,“差不多吧,而且你说的那些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算不上特别吧?”
纪笙沉默地看着他。
如果是别的男生说这话,她肯定不信,但祁晟寒说,她是相信的。
因为他确实这样做的,并且直到现在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好吧。”
纪笙接过了礼物,“谢谢你的礼物。”
祁晟寒松了口气:“要是还有别的需求,也可以告诉我。”
“暂时没有了……”
纪笙摇了摇头,看他似乎有些失望的样子,便又说,“我还没吃早餐,要不你陪我吃个早餐?”
“现在还没吃早餐?”
祁晟寒震惊,才发现餐桌上摆着,还没动过的早餐,“那你快吃吧。”
“你陪我?”
“……好。”
现在就下去,肯定会挨老妈的骂,消磨一下时间也挺好的。
纪笙把酒店送来的水果推给祁晟寒,“我没有准备招待客人的东西,希望你不要嫌弃。”
“不会,这个挺好的。”
怕她会觉得尴尬,祁晟寒随手拿了个草莓吃,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题聊。
“你平时演出的时候都是住酒店吗?”
“嗯。住酒店方便,省事。”
“你家人放心你一个人住?”
纪笙才二十岁,早几年前就全世界各地参加比赛或演出,年纪小,有家人陪着很正常。
但因出生家庭特殊,从小到大,总是遇到不怀好意接近她的人。
久而久之,纪笙学会了分辨靠近她的人是好意,还是带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