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日前一天。
整个状元楼的学子们都卯足了劲,做着最后的冲刺。
客栈庭院里,却传来一阵喧哗声。
林秀和王文斌走出房间,只见秦文乐带着几个家丁,请来了一个法师团。
那些法师们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剑,在庭院里摆设法坛,点燃香烛,口中念念有词,仿似在为秦文乐祈福。
秦文乐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他看着林秀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林秀!明天就是科举了!你一个穷酸秀才,也敢和本公子争!本公子请来法师团为我祈福,定能金榜题名,独占鳌头!”
林秀看着秦文乐那嚣张的嘴脸,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没有理会秦文乐的挑衅,只是淡淡地看了王文斌一眼。
“文斌,我们走。”
秦文乐身份高贵没人敢管,法师团喧闹吵得学子们心烦意乱却只能暗骂,王文斌恼怒要去骂,被林秀拦住。
林秀淡定温书,柴玉山嗤笑秦文乐像小丑,又说看林秀是将相之才,必能位列三甲,林秀反问他学习怎么样了,柴玉山笑说临时抱佛脚没必要,只等开考。
开考日,秦文乐排场超大,王文斌怒骂早知道他也准备了,林秀失笑,坦然进门。
题目前面都简单,最后一场策论,题目直指朝廷最腐朽的地方,尖锐无比引来学子震惊,秦文乐却早得了父亲指点知道大致方向,还花重金写了文章,直接落笔洋洋洒洒写出引经据典又堆词砌藻空洞无比的文章。
另一边林秀眼前浮现出一路见闻,心怀动**,落笔直斥官员腐朽,列出上中下三策,把自己所有见闻思考和抱负都押在了这场考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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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楼的庭院里,秦文乐的法师团敲锣打鼓,念念有词,香烟缭绕,好不热闹。那些学子们被吵得心烦意乱,却又碍于秦文乐的身份,敢怒不敢言,只能在房间里暗自咒骂。
王文斌气得来回踱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秦文乐简直是欺人太甚!明天就要考试了,他竟然在这里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还让不让人温书了!”王文斌说着就要冲出去理论,却被林秀一把拦住。
“文斌,不必理会。”林秀语气平静,他手里捧着一本书,眼神专注。
王文斌气呼呼地坐了下来,嘴里还是忍不住嘀咕:“林公子,你就是太好脾气了!这种人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林秀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现在和秦文乐争一时之气,没有任何意义。真正的战场,在考场上。
就在这时,柴玉山推门走了进来。他看着窗外喧闹的法师团,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这秦文乐,真把自己当成天王老子了,搞得像个跳梁小丑!”柴玉山走到林秀身边,他看了看林秀手里的书,又看了看林秀那平静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林兄,我看你气度不凡,器宇轩昂,他日定是将相之才!此番春闱,状元之位,非你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