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他这辈子见过最锋利的刀剑,也绝没有眼前的寒芒锐利百分之一。
那剑光中流转的文字,更是让他头晕目眩。
仿佛多看一秒就会人头落地,小命不保。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
他结结巴巴地后退,粗壮的双腿突然像面条一样发软。
旁边一个瘦高个的打手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他原本正叼着根草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现在那草棍“啪嗒”掉在地上,嘴唇哆嗦得像是发了疟疾。
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志怪故事里,那些读书人得道后就能口吐飞剑、千里取人首级。。。
难道眼前这个穷书生,也是志怪怪事中的得到的人吗?
“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这群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打手顿时乱作一团。
有人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也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有人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还有人边跑边回头张望,生怕那道要命的剑光追上来。
眨眼间,院子里就只剩几把丢下的棍棒和一只跑掉的布鞋。
金色剑影悬浮片刻后渐渐淡去,诗稿上的墨迹也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舟儿,这是。。。。。。”
楚母虚弱的声音从**传来,眼中满是震惊。
楚云舟自己也心跳如鼓。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毛笔,笔尖还残留着些许金光。
丹田处那缕文气已经耗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空虚感。
楚云舟缓步走到母亲床前,轻轻握住她枯瘦的手。
“娘,您别多想。”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人敢踏进咱们家院门半步。”
楚母怔怔地望着儿子,恍惚间觉得这个从小体弱多病的孩子,眉宇间竟多了几分她从未见过的神采。
“可是那些人。。。。。”
“他们不会再来了。”
楚云舟打断母亲的话,眼神无比地平静。
“赵家也好,陈禄也罢,从今日起,该是他们怕我们了。”
说罢,他扶母亲重新躺好,楚云舟捡起院中的棍棒残骸。
他仔细观察,棍棒乃熟铁锻打而成。
可是面对刚才的金色剑影却瞬间斩断。
其上切口光滑如镜,绝非人力可为。
他摸了摸眉心,那里此刻还有一丝温热。
回到屋内,他迫不及待地翻开《论语》,想验证“文气灌顶”的效果。
说来也怪,往日艰深晦涩的章句,此刻读来竟有了全新理解。
当读到“学而时习之”时,眼前甚至浮现出金色小字注解,指出这句话暗含修行要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