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寂一商量,我俩就说去村长家里看看到底咋回事儿。
开门的是村长儿子林守义,见了我们热情的招呼我俩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往屋里走的时候,我问林守义:“大林哥,李大哥和李嫂子来了,找大姑是有啥事儿吗?”
林守义笑着说:“没啥事儿,就是这两天李家弟妹老是做梦,就寻思着过来问问是不是有啥说道儿,原本是想要找你和无寂小师傅的,但是本路遇上大姑,大姑说你俩去城里办事儿了,然后顺道大姑就来了我家给瞅瞅看看是咋回事儿,都在里屋呢,你们进去看看。”
我和无寂对视一眼,二人说着话一同进了里屋。
李寿全和媳妇一见着我俩,立刻站起来给我俩打招呼:‘哎呀,是青姑和无寂师傅来了,你瞅瞅我俩这点事儿打扰了你们这么多人。’
我也笑着给二人打了招呼说:“我和无寂听说你们来了,担心是不是上次的事儿没整明白,所以过来看看。”
“不是不是,就是我媳妇儿从那天好了之后就总做梦,梦的稀奇古怪的,原本这做梦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儿,可我媳妇儿说梦里总有个女的在用针扎自己的手指头,而且每次梦的都差不多,所以才寻思着过来问问。”
我一听皱了皱眉:“扎手指头?”
李家媳妇立刻点头说:“我总梦见一个长头发长得可好看的女的,站在我面前扎自己的手指头,我想问话也开不了口,想上前也迈不动步子,连着好几天了都,时间长了我也有点害怕,觉得那女的是不是上次附我身上那个?”
“陈如月?”我看向无寂。
而无寂也微蹙眉后忽然又眉心一展,为见状有些奇怪,问他:“咋的了?”
无寂笑了一下对李家媳妇说:“不必介怀,我待会儿给你一张平安符随身带着,今晚回去就不会再做梦了。”
“哎呀,那实在太好了,我这都好些天没睡个整觉了。”李家媳妇一听就乐了。
大姑在旁笑着说:“看来今后有你俩在,我就可以退休了。”
后来无寂从包里拿了一张平安符,按照特定的方法折成了三角形送给李家媳妇,让她贴身带着或者放在枕头下面都可以。
见无寂如此笃定,我和大姑当下都没有多问,而是三人一起往回走的时候,我问无寂刚才是不是想到了啥,不然为啥听了李家媳妇的谁让不但不着急,而且还挺高兴的。
无寂心情确实不错,他笑说:“或许我们可以打开鲁班盒了。”
“啊?”我讶然。
大姑这会儿也看明白了,也在旁笑着说:“怕是陈如月感念你们二人的恩德,托梦来的。”
大姑这么一说,我才后知后觉到底是咋回事儿。
眼看此刻天还早着,无寂立刻联系了孙老,说我们待会儿就过去,可能找到了打开鲁班盒的方法。
孙老一听比我们还着急,让我们立刻动身,他就在家等着我们。
车子开了一个来小时,终于到了孙老家中。
一开门,孙老就急不可待的拉着无寂往里走:“快说说,你说的打开盒子的方法是什么,我这可都研究了好些天,半点头绪也没有,这盒子完全就是密不透风,甭管什么法子都用了,还是一点反映也没有啊。”
无寂笑说别急,然后拿过那盒子看了看。
我见那盒子表面上的东西已经被孙老清理的很干净,露出了一个光洁的泛着金属光泽的乌金色的方圆形小盒,一看更像是戒指的首饰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