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都没事儿大家都放心了,这才问起底下到底是啥情况。
王瘸子先说,他正铲淤泥呢,就突然觉得脚下一空,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我们一听他这话不禁翻了个白眼,敢情一点用处都没有。
而无寂说,下面只是一个塌陷的墓室,应该是当年洪家村的长辈们打砸的那一座,只不过当时没有完全砸塌。
大爷一听又感叹般的叹了口气。
我问无寂那这事儿该咋整。
无寂说那墓室里什么也有没,也没什么价值,所以也不用上报什么了。但要免除后患,还是要把这位置给填平。
所说最初是洪家村的人不对,挖了人家的棺椁少了人家的尸骨,可这么多年这事儿当初也害死了不少洪家村的孩子,孰是孰非早已无从论断,毕竟活着的人还是要救的。
不但要将这个聚阴之地填平,还要在其上做些手脚,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地方建一座小庙或者小塔,镇压自此的阴气,方可保今后不在徒增异端。
村里人一听就面面相觑脸色不大好看,大爷跟我们说:“不满你们说,我们村儿啥情况你们也看到了,真的是穷的叮当响,这建庙建塔都不是小事儿,我们真的没那么多钱,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啊?”
无寂闻言直接说:“你们能出多少就出多少,这件事是给你们洪家村化劫,也是给你们洪家村的长辈还债。”
我听到有人在底下低声议论:“闹到最后还是要钱,不会是骗子吧。”
“谁知道啊,这建庙建塔得多少钱啊。谁出的起啊。”
我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放心,那些钱我们不会经手,不必担心!”
我说着白了一眼那几个议论的人,那几人被我这话一说,有点不好意思的别过目光。
大爷说:“这样吧,那我试着大家伙儿凑凑,实在不行建个小一点的塔也可以的吧?”
无寂颔首:“可以。”
折腾了这么一天,天色都已经不早了,我和无寂还有林守义就直接开车回了村子里。
大姑听说了我们这一天做了不少事儿,拍了拍我的手说:“你们两个受累了。”
“我倒是不累,不过我我真的搞不明白,洪家村的人都那么不讲理还贪婪,无寂你为什么要帮他们?”我问出了心中疑惑。
无寂又是笑了笑,只说:“随缘积德而已。”
我觉得他这话是在搪塞我,但大姑听了却皱了皱眉头。
“咋了大姑?”我见她面色有异,奇怪问。
大姑慈爱的看着我笑着摇了摇头:“没啥。不过你们刚才说,洪家村建塔立碑怕是钱不够?”
我点头:“嗯,您是没瞧见,那洪家村虽是和咱们这东坎子村离得不远,合着到城里也不过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而已,但可真是穷啊,就跟那电视里演的贫困山区的情况差不多。”
大姑叹息摇头:“听闻洪家村早年也很富裕的,都是被那件事儿给闹的,当初前人做的错事,却都报应在了后人的身上。”
我想想,估摸着还真是这么个情况,不然怎么说那洪家村也不至于穷荒成那样的。
而大姑又突然拉着我的手问:“早先你和无寂一起给人家查事儿的时候,存了不少钱吧?”
“啊。是啊。当时给您您也不要,给无寂他也不要,一直存着呢,大姑你要用钱啊?”那笔钱我一直没动过,虽说我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不缺吃喝用度,我总想着那些钱存着,今后有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就好了。
大姑和我商量:“既然存着暂时没啥用,不如帮帮洪家村。”
我听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姑你想让我出一部分钱帮洪家村建塔立碑?”
大姑颔首,她看了一眼无寂转身出去的方向对我说:“你以为无寂为啥劳心劳力的管洪家村的事儿,他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我更不明白了。
大姑摇头,说我傻:“你如今这身子骨不同常人,命数早已不定,无寂这么做是为了给你积福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