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这刚闭上眼没一会儿呢,就听到了外头一阵吵杂声。
随后就听到赵村长和赵嫂子和旁人压低了声音说话,没听清说什么。
而这时候,我察觉到无寂的手指微动了一下,我回头一看,他已经醒了。
我刚想跟他说话,却听到了敲门声:“无仙人,无仙人?无仙人……”
赵村长连着敲门叫无寂,听着很焦急的样子。
无寂‘嗯’的应了一声,随后点开了灯,起身下床披了件外套,把门拉开一点自己走了出去,然后又关上了门。
我也立刻起身穿了外衣,同时听着赵村长在和无寂说着话。
“无仙人,您给看看吧,原本你们是客人的,这样的事情不应该麻烦你们,可是这也是条人命,是在没办法了……”
我听着赵村长那话里的意思,是有个人病了,所以他想要找无寂去给看看能不能医。
当然,那病并不是普通的病症,而更像邪病。
我穿好衣服时无寂又反了回来。
“出什么事儿了?”我问。
无寂边穿外衣边说了事情经过,跟我之前听到的差不多,只是那人不是因为旁的,而是因为进了鬼砬子山,被人在村子边儿给找到了,但是人已经不好了。
“好好的进鬼砬子山干什么?不是说赵家村的人都不准进鬼砬子山吗?”我奇怪问。
无寂说:“是张四那些人的向导。”
我这才明了。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反正也睡不着了。”我见他要走,也站起身说。
无寂也没揽着,我俩一起出了屋,赵村长连连几声抱歉后,带着我们往出事儿的人家走去。
路上问了确切情况得知。
我们进了鬼砬子山之后不久,就又来了一拨人进了村子。
来村子里的人百分之八九十那都是奔着进山的,也就是说多数都是盗墓贼,可即便心里清楚,可赵家村的人为了赚点钱补贴家用,也都会热情相迎。
那些人在村子里住下后,说要找个进山的向导,但是并没说要去鬼砬子山。
因为我们刚走没两天,村里有人就多嘴对张四那群人说起,前两天刚进山了一拨人。
张四那群人一听已经有人进山了,而且是要去鬼砬子山,立刻就急着动身进山。
但是没人肯带路进鬼砬子,所以张四那群人找不到适合的向导。
眼见利诱没效果,张四那群人就拿出了枪逼迫村里的人带着他们进山,并且当即就把一万块钱的票子拍在桌子上,说只要带着进山回来还加一万。
对于赵家村这样自给自足的村子来说,一万块钱那就是天文数字,多少人听过但是从没见过把么多钱。
所以立刻就有人动心了,那人叫赵钻,平时种地为生,偶尔也会跟着猎人进山打过几次猎,算是个熟悉山路的,他一看那么多钱就主动请缨,说要带着张四那些人进山。
当天张四那群人就急着启程进山了,再后来的事儿赵村长他们也不清楚了,只是昨天晚些时候有人进山去采药,在村子边儿上看到了赵钻,他浑身又脏又臭而且还有血的昏迷在路上。
起初发现那人以为赵钻死了呢,近前发现还有气,就叫上了人把赵钻给弄回了村里。
回到村子后,赵钻没多久就醒了过来,但是醒来后他就突然开始发了狂,见人就是又打又咬的,好不容易几个汉子才把他给按住,把手给困上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赵钻被捆着伤不了人,却猛地一低头,把自己膝盖狠狠地咬了一口,连皮带肉的扯了一块下来,而且还嘿嘿笑着给嚼着吃了!
赵村长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由得想起了晚饭饭桌上的那盆带着皮的鸡,顿时觉得有点反胃。
“一看这样子大家多吓坏了,村里的郎中也没办法了,只能请无仙人给看看了,无仙人,你说这赵钻会不会是在林子里染上了什么邪秽?”赵村长问无寂。
无寂没有妄下定论,只说到时看看方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