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寂让郑晓丽暂时寄身在死玉当中,等到了地方再把她放出来。
郑晓丽看着那死玉犹豫了一下,许是担心我们在诓她,但是她又看了看我后,便一点头,由无寂引着进入了死玉中。
于是我们转身往山下走,可是这一转头我冷不丁瞧见远处的一座坟包上,坐着一个老太太,老太太盘着腿握个烟枪,正在咕嘟咕嘟的抽着烟。
她往我们这边儿瞟了一眼,露出非常不屑的表情,又转过头去继续瞅着前头咕嘟着烟枪。
我赶紧低了头不敢再看,不想这些东西再粘上我。
无寂提醒我说:“只要将额头上的东西擦掉,就不会再看到这些鬼魂。”
我闻言,立刻一把抹掉了额头上的那一点,再回头时,果然已经看不到那个老太太了。
我惊奇的问他:“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奇,竟然可以直接打开阴阳眼。”
“是用几种植物和动物的血液调配的。”无寂回答的简单。
“这东西倒是挺好用,就是用血有些残忍。”我有点于心不忍。
无寂笑了一下说:“只需取一点,并不会伤害性命。”
“那是什么动物的血?”我追问道。
“夜鸦。”无寂说。
“夜鸦?就是乌鸦么?”我好奇的问他。
“不是,是一种只会在深夜出现的鸟。”无寂简单解释了句。
我对这鸟类也并不感兴趣,于是也没再多问。
我俩下了山后,回家开了车就直接往城里赶。
在城中跟着导航七拐八拐了好一阵,终于到了郑晓丽所说的那个地址。
只是我们停在了一个较有年头的住宅楼前面,这是那种老旧没有物业的小区,周围摆摊的还有各种小门市商铺乱七八糟的。
“虽然就这一栋楼,可是少说也得上百户,郑晓丽也没说住在那一间,咱们怎么找?”我有些犯难。
无寂直接拿出了郑晓丽寄身的那块死玉,说:“她应该可以感应到。”
于是无寂把郑晓丽从死玉里放了出来,我没法子又抹了一滴那开阴阳眼的**,这才看到了郑晓丽。
郑晓丽站在路边,仰着头看着面前这栋住宅楼。
我在旁有些奇怪的问无寂:“她为什么可以大白天的站在室外,好像一点都不受影响。”
一般的鬼魂如果气息较弱的,是绝对不敢大白天出现的,即便气息强一些的,也都会避讳着不出现在室外,但是郑晓丽却好不畏惧。
“因为她是自杀,戾气较重,况且,她即将达成所愿,也就不会顾虑许多了。”无寂回答说。
我这才恍然明了。
过了没多一会儿,郑晓丽回头看着我俩,然后手指着楼上说:“六楼,这里,我感觉的到。”
我和无寂对视一眼,立刻动身前往。
这是步梯楼,一共七层,我们一口气爬到了六楼,对于常年不爬楼的我,累的腿肚子转劲。
我们停在了一家门外,郑晓丽指着大门:“就在里面,我知道。”
话说着,她直接就飘了进去。把我和无寂扔在了门外。
但即便她进去了也没法子和她妈妈交流,所以还得我和无寂相助。
我上前敲了敲门。
连着敲了好几声,才终于有人应了一声:“来了,别敲了!”
一个中年女人不耐烦的声音,我皱了皱眉,立刻就想起了当年,郑晓丽他妈就是尖利着嗓子指着我,说我命不好,如果跟我一起玩就会倒霉之类的话。
没一会儿,门打开了,郑晓丽她妈站在门前打量着我和无寂,然后皱了眉头问:“你们找谁啊?”
我看到郑晓丽就站在她的身后,定定的看着她。
“您好,我们……”我突然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更加合适,难道说我是你死去了八年的女儿的朋友,带着你女儿的鬼魂找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