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息的许知微,立刻行动起来。
她知道霍斯年最后去的地方是霍家半山的私人疗养院。她也知道,凭自己,根本闯不进去。
她需要一个帮手。
许知微拨通了霍绵绵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霍绵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和心虚。
“你……你找我干什么?”
“霍斯年被你霍老爷子关起来了,对不对?”许知微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
霍绵绵那边沉默了。
“霍绵绵,你哥是为了替你口中的‘嫂子’出头,才会被你骗去关起来的。他现在生死未卜,你晚上睡得着觉吗?”许知微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却字字诛心,“你以为把他关起来,他就会高看你一眼?你错了。在霍老爷子眼里,你和你哥,都只是棋子。今天他能毫不犹豫地牺牲你哥,明天就能毫不犹豫地牺牲你。”
电话那头,传来霍绵绵压抑的哭声。
“我……我也不想的……是霍老爷子逼我的……”
“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把你哥救出来。”许知微说,“你听着,按我说的做。”
半夜,疗养院的监控室里,警报器突然尖锐地大叫起来。
“不好!三号区的电力系统出现短路,引发火情!”
“快!所有安保人员立刻去三号区支援灭火!”
整个疗养院瞬间乱成一团,所有的守卫都朝着反方向的三号区冲去。
而关押霍斯年的顶层,防卫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空虚。
许知微穿着一身从霍绵绵那里拿来的护工服,戴着口罩,推着一辆装满了床单被褥的推车,低着头,趁乱走进了大楼。
她按照霍绵绵给的备用钥匙和路线图,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那扇金属门前。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门开了。
霍斯年听到声音抬起头,当他看到门口那个瘦弱的身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你怎么来了?”
“来救你出去。”许知微言简意赅她把推车推了进去,“快,换上衣服躺到车里去。”
霍斯年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情绪翻涌。
他没有多问迅速换上另一套护工服,然后躺进推车的底层,被许知微用一堆脏床单盖得严严实实。
许知微推着沉重的推车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一路低着头绕开所有的监控死角,朝着后门走去。
就在快要到后门时,一个巡逻的保安拦住了她。
“站住!干什么的!”许知微的心跳几乎停滞。
她强作镇定,压低了声音,学着霍绵绵教她的本地口音说:“张管事让我把这些脏东西拿去处理掉。”
保安狐疑地打量着她,又看了看那辆推车:“这么晚了处理什么!明天再说!推回去!”
许知微的手心全是冷汗,就在这时,推车里的霍斯年,悄无声息地伸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屈指一弹。
硬币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击中了远处走廊尽头的一个消防栓开关。
“砰!”
水柱冲天而起,红色的警报灯再次疯狂闪烁。
“操!怎么又漏水了!”保安骂骂咧咧地被吸引了注意力,急忙跑过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