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好。”
张知玉答得飞快,话音方落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她这副样子,哪里是好的样子?
“你以后。”江逢君抬起头,直直望着她,“以后别再制那药了。”
他嗓音嘶哑,眼神里凝着浓浓的墨色。
张知玉面色闪过一瞬茫然,紧接着变得怪异起来。
“为何?那药能治老夫人的病。”
“我都知道了。”
江逢君打断她,张知玉一下沉默了。
跟在他身后过来的三人除了陆玦,另外两个都是一脸茫然。
“知道什么?什么药?”叶徐行低声问陆颂章。
陆颂章拧眉摇头,他也不清楚。
“你好生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这是你最喜欢的芋泥酥,还有这本书是我偶然得的,你想来会喜欢。”
江逢君把东西递给沉默的琴心,深深看了张知玉一眼。
他的眼神压得张知玉心一沉,想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走了。”他摆摆手,对其他人颔首示意后离开。
他孤身走进那片冰天雪地里,背影说不出的落寞。
张知玉低着头揉了揉脸,心力交瘁抬起头:“你们也回去吧,不必在这枯坐,我没事。”
她说罢,看向踟蹰的叶徐行:“叶世子稍留片刻,我有些话和世子说。”
闻言叶徐行眼睛一亮,忙不迭进屋,不过只在外间。
陆颂章想说什么,陆玦已经默默转着轮椅离开,陆颂章只得跟上。
“你就放心他留在这?”陆颂章双手环胸一脸郁闷。
陆玦没理陆颂章,心底却清楚,今日之后,叶徐行不会再到这来。
屋内,张知玉与叶徐行一个在里间一个在外间,中间隔着一架屏风。
琴心搬了张椅子来给他坐,叶徐行低着头搓着手指,手上的血已经洗干净,可叶徐行仿佛还能感知到血沾在手上的温度。
“殿下,我们的婚约,在两年前就已不作数。”
“作数的!”
叶徐行的话音和她后半句话同时落下。
屋内一静。
张知玉抿了抿嘴:“我只是一介没有门第的孤女,高攀不上侯府,往事过去就过去了,我说不怪是殿下,是真心话,当年你我定亲,本来也不该。”
她知道叶徐行的心思,他本性良善,以为她葬身火场这两年,他并不好过。
所以发现她还活着,便着急‘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