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察脸色铁青,录音笔记得清清楚楚。
当天晚上,警车再次开进了巡山队宿舍。
还在做着发财梦的阿杰,直接被从被窝里揪了出来,戴上了银手镯。
面对三个偷猎者的指认,还有口供、当面对质后,阿杰彻底瘫了。
我大舅听说事情经过后,站在院子里,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姓李的,你快去说那林家的痴线仔不是个东西,是他偷猎赚钱,你快去啊,不然阿杰要被抓了。”
我听到舅妈对大舅小声喊,伸手掐他。
“爸!爸救我啊!”阿杰跪在他爸脚下哭得撕心裂肺,“我不想坐牢!你跟他们说,不是我,是那个傻子,你说话肯定有用,你说是他栽赃我的。”
“你要真把阿杰送去做监,我也不活了!我跟你闹到底!”舅妈也知道大舅的为人,散开头发,在地上打滚撒泼起来。
出了这样的事,我大舅颤抖着手,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然后,他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抽在阿杰脸上。
“啪!”打得阿杰嘴角出血,也把他直接打懵了。
“我李占台正派一辈子,从未做过亏心事,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大舅红着眼,一边是他外甥,一边是儿子,出了这样的事,我看得出来他心如刀绞。
“为了钱,栽赃陷害别人,你还有脸叫我给你徇私枉法,害我外甥?”
“你说你不赌了,完全是骗我的!进去好好改造,什么时候把人做明白了,再出来活人!”
阿杰一听,傻眼了,跪在地上骂了起来。
“老豆,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可是你亲生仔,你为了个傻子,要送我去坐监?”
舅妈也发疯了,哭着撕打大舅,“姓李的,你不是人啊,地上摆着的钱你不捡,亲生仔你都不救,我怎么会嫁给你这么个畜牲!”
大舅转过身,不再看阿杰一眼,只是那挺直的脊梁,看起来有些佝偻。
作为护林队长他要是发话,警察肯定会再仔细审问案情,但他不想,这事就板上钉钉了。
我站在一旁,心中震动。
因为我此时用望气法门,看到了我大舅身上的正气,浓得像一道白烟,直冲苍穹。
大义灭亲,坚守正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何其难?
这种人古往今来都少见,鬼邪不敢害,估计看见他都要给他磕头。
很快阿杰被带走了,看在他初犯,又没参与的份上,只判了三个月教育劳改。
而我这次立功表现,再加上抓获了长期作案的偷猎团伙,所里给我申请了嘉奖。
因为办案的老周和那个年轻警察,那天晚上亲眼见那老虎和百兽都听我的话,已经对我敬得不行了。
老警察办案多,什么怪事没见过?这个他们是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