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那年轻制服就来请我吃饭,想问我到底咋抓住那些偷猎的,要跟我交朋友。
我俩喝了酒,聊开了,我才知道,他叫徐冰,是正儿八经省城政法大学毕业的。
因为校领导女儿追他,他不干,才被大人物‘贬’到这莞城农村派出所来。
徐冰对那天跟我的语气道歉,说他太想立功,调回省城了,所以急了点。
我原谅了他,因我看见这年轻人身上,煞气、官气冲天,绝非池中之物。
而且认识个公门里的人,对我办什么事都有好处,一来二去我俩就混熟了。
没过几天,正式的红头文件下来了。
我不仅洗清了嫌疑,还因为“协助破案有功”,被破格转为正式护林员。
但对我来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大舅!
大舅身上冲天的正气,让我心里充满了安全感,或许这就是我破命出村的关键。
这样的人,百邪不侵,太难得了!
可让我很不爽的是,我也在大舅头上也看见了一道黑气,这意味着他大祸临头,有血光之灾。
天道规则就是如此,好人未必得好报,坏人未必得恶报。
因果不空,业力不虚。
没有修法护持的话,很多身怀功德的人都会遭灾,就跟周雅琴差点被强X一样。
而我看见大舅头上的黑气,连着舅妈,说明这是舅妈要给他带来的。
而舅妈头上的气色就不止黑了,还五颜六色的,这一般说明。。。关系混乱。
我心中叹了声,大舅常年守山不回家,舅妈在山下照顾阿杰。。。阿杰是不是大舅亲生的还真不好说了。
可见这世道就是这样,好人就得被欺负,我姨妈李美凤那种人反而风生水起。
舅妈已经有点怕我了,看见我的眼神就闪躲,老熊沟的事已经传来,护山队都知道我的本事。
护山队里的人也一个劲儿给我道歉,说平时不该欺负我,敬我跟敬神一样。
他们也听说了那晚的怪事,连警察都服了,更别说他们。
我还跟往常一样,每天巡山练法,直到有一天,一个跟大老鼠似的男人上门来了。
“阿远!阿远!我是你舅舅!”他老远喊我,语气谄媚。
我回头一看,没想到王天侯那龟孙子,再说我跟他又没血缘关系,他也好意思自称我舅舅?
他妈的脸皮是有多厚!
跟我亲大舅比起来,他就是一条虫,虫都算不上。
王天侯冲我挤眉弄眼,“远仔,我听说你立了功,也是公家的人了,舅舅有条发财的路子,你想不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