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德高望重的村长,笑呵呵的开口。
“就是就是,陈老头,快让咱们瞧瞧,那野猪到底有多大。”
“长安这次弄回来的猎物,可真是不得了啊!”
“可不是,上次是野鸡,这次居然是野猪!”
“这下陈老头有福气了,连着至少大半个月都不愁吃喝了。”
村长身后的村民们,你一言我一句的,满满都是羡慕。
站在人群前方的陈长清、江巧月,第一次为自己的弟弟小叔子,感到自豪。
还未等陈重八接着说话,人群外却是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
“哼,打到野猪?老娘可不相信,我看指不定是偷来的!”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前天打到野鸡,昨天找到蘑菇,今天就打到野猪?”
“就野猪那重量,能是陈长安那小子的身板弄得回来的?”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一看。
正是孙寡妇带着翠翠站在那里。
陈长清闻言,脸色一冷,看着孙寡妇说道:“孙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弟弟长安,光明正大上凤阳山上打猎,凭本事弄到的野猪,怎么就成偷的了?”
“再说了,这年头,谁家有野猪给我弟弟偷?”
“孙婶,你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我血口喷人?你弟弟凭本事?”孙寡妇嗤笑不已。
“他以前连鸡都抓不住,现在突然这么有本事,谁信啊?”
“这要不是偷回来的,你就告诉我,野猪那么重的猎物,他陈长安怎么带回来的?”
“换你你行吗?”
“不信你就问问在场的马猎户他们,他们要是真打到了野猪,一个人能不能弄回来!”
翠翠也跟着帮腔:“就是!陈长安肯定是找那些狐朋狗友偷的!”
村民们听着孙寡妇母女的话,心里也犯了嘀咕。
毕竟陈长安以前的名声确实不好。
而且孙寡妇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纵然年景不好的野猪,撑死也有一百多斤。
就陈长安那小子的身板,怕是一个人真弄不回来。
陈重八见状,怒视着孙寡妇:“孙寡妇,你别血口喷人!”
“我儿子是什么人,我清楚!他绝对不会偷东西!”
“你清楚?你清楚个屁!”孙寡妇撒起了泼:“以前他为了我家翠翠,连你过冬的粮食都敢偷着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