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在场的乡里乡亲可都知道!”
“更别说现在偷头野猪算什么?我看你就是护犊子!”
“你胡说!”陈重八气得浑身发抖,就要上前和孙寡妇理论。
村长见状,感到很是头疼,伸手一把拉住陈重八。
“陈老头,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就是,有话好好说,冲动不值得,你家这才刚过上好日子。”
在场的猎物也出来两个,拉车住陈重八,这才没让陈重八冲到孙寡妇跟前。
“孙寡妇,你也真是的,喜庆的时候,你说这些个干啥?”
眼见扯住了陈重八,村长这才松了口气,不满的看向孙寡妇母女。
“你刚说长安是偷的野猪,你有证据吗?”
“你这要是拿不出证据就在这胡说八道,那可就是没把我这个村长放在眼里了!”
说到这儿,村长重重的杵了一下手中的拐杖。
“证据?”孙寡妇眼珠一转。
“村长,那野猪不就是最好证据?”
“那么大的野猪,陈长安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
“肯定是偷来的!”
孙寡妇拿不出证据,死咬着陈长安打不过野猪,也背不动野猪说事。
尽管有些无理取闹,可这事儿,却很有逻辑。
一时间,村长等人再次看向陈重八。
“陈老头,你看,要不带我们进去瞧瞧?”
“你放心,要是这事儿是真的,我作为村长,绝对不会纵容孙寡妇血口喷人!”
村长说到这儿,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若是真的偷来的,那你也懂得,至少得给别人送回去。”
“那野猪绝对不可能是偷的!”
陈重八气炸了,愤怒的怒喊道:“既然你们不信,那就跟我一块瞧瞧!”
说完,陈重八气冲冲的走去院内。
陈长清、江巧月赶忙跟上。
村长斜视了一眼孙寡妇,哼了一声,也抬步入内。
“爹,孙寡妇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毕竟野猪那么重,就算我加上长安两人,都不一定弄的回来。”
陈长清快步在陈重八身前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