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伤害你心爱之人的吗?”
话音刚落,帐外涌入一队士兵,迅速将裴舟鹤捆了个结实。
傅静芸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裴舟鹤被冷水泼醒时,人已经被绑在了柱子上。
他看着安然无恙的裴云衍,脸上满是震惊与不甘。
“你居然没死!”
裴云衍缓步走到他面前,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还要多谢三弟恨我深之入骨。”
“若非你设下的陷阱,竹子密成那样,连具全尸都找不到,我这出假死脱身的戏,还真不好演。”
裴舟鹤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瞪着裴云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裴云衍,你不得好死!”
裴云衍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三弟,你的败局已定。”
“不过,你放心,你我毕竟是兄弟,为了皇家的颜面,我回去不会宣扬此事的。”
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但,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私通南蛮,构陷储君,是何等的大罪。”
“你!”
裴舟鹤还想再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闷响。
裴云衍已经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瞬间偏过头去,嘴角溢出血丝。
打完后,裴云衍收回拳头,冷冷地瞥了一眼被彻底打蒙的裴舟鹤。
“你若真爱她,就不该让她亲眼看着你所谓的好戏,让她那般伤心。”
说完,他再不看地上那人一眼,转身快步朝着床边走去。
傅静芸还坐在那里,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不真切的梦。
看到她这样的状态,裴云衍的心一抽,动作轻柔地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小腹,那里方才被裴舟鹤狠狠踹了一脚。
“还好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