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线索太过模糊,京城里卖烧饼的摊贩不知凡几。
这算不得什么有用的线索。
“关于那些歹人,你还知道什么?”
“我只记得,他们好像是接到了什么消息,突然变得很烦躁,还在互相埋怨。”
秦晓的声音更低了。
“然后……然后就把我丢回来了。”
互相埋怨……难道是抓错了人?
这恐怕是唯一的解释。
他们的目标,或许本就不是秦晓。
那他们真正的目标又是谁?
傅静芸站起身。
“多谢秦小姐,秦夫人,秦家的此次遭遇,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秦家一个交代。”
秦夫人马上挺起腰杆,扶着傅静芸的手。
“郡主,实在是太谢谢你了,这些姑娘家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傅静芸用眼神示意明白,随后朝着门外走去。
“我便不多打扰了。”
“好的,郡主,臣妇来送你。”
临走前,她再次看向秦夫人,郑重承诺。
“秦小姐的事,我绝不会让它传出去,还请秦夫人放心。”
说罢,她便带着翠芸,转身离开了秦府。
回到东宫时,夜色已深。
殿内烛火通明,将一道颀长的身影投在地上,拉得极长。
裴云衍早已等候在此。
他坐在桌案后,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听到脚步声,才抬起眼。
傅静芸走进殿内,摘下帷帽,发丝被晚风吹得微乱。
“回来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傅静芸点了点头,走到他对面坐下。
“秦晓的腿伤了,是被掳走时挣扎所致。”
“她被蒙着眼,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只记得中途听到了烧饼的叫卖声。”
“那些人似乎是抓错了人,后来又把她给丢了回来。”
裴云衍静静地听着,眉心却拧成了一个川字。
等她说完了,他才沉声开口。
“就在你离开后不久,又有三家官家女子被掳走了。”
傅静芸的心猛地一沉。
“目前下落不明。”
裴云衍的脸色在烛火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其中两家,是裴舟鹤的人,还有一家,向来中立,不曾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