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延寿堂,面对着一桌早已冷透的饭菜,谁都没有胃口。
年氏靠在椅背上,满面愁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安。
“如今满京城都知道我们侯府和太师府闹掰了,这流言蜚语,怕是早就传到宫里去了。”
“万一皇上听信了什么,怪罪下来……”
谢清徽安慰道。
“母亲放心,此事儿子自有分寸。”
梨贞贞却在这时突然开了口,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得意。
“伯母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名扬天下。”
“到时候,陛下怕是追着要给我赏赐呢。”
年氏大惊失色,连忙呵斥。
“梨姑娘慎言!”
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
梨贞贞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哎呀,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谢清徽宠溺地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
“你呀,总是这般鬼灵精怪。”
他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小女儿家的戏言。
年氏却依旧忧心忡忡。
“这可不是小事,若是行差踏错,触怒了龙颜,我们侯府的百年根基,怕是就要毁于一旦了。”
梨贞贞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您就放心吧,绝对不会出问题的,我把握十足。”
“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立刻就能得到圣眷。”
云若皎与枕书刚踏入太师府的大门,便见一道颀长的身影,正负手立于庭院之中。
是云仲山。
他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穿着那件石青色的官袍,见到云若皎,立刻迎了上来。
他脸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得意,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急于邀功。
“妹妹,你可算回来了。”
“你猜我方才去做什么了?”
云若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却还是配合地摇了摇头。
“哥哥快说来听听。”
云仲山清了清嗓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带人去了一趟燕北侯府。”
“对着你这嫁妆单子,把你那些东西,一件不落,全都搬回来了。”
“那谢家人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