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可以确定,是同一种毒。
自打上次老夫人寿宴之后,她便一直在私下研究此毒的解药,如今,已有了大致的眉目。
她转身从书案上拿起另一张方子,递给太医。
“太医请看,此方,可能解那奇毒?”
太医接过方子,神情从最初的随意,渐渐变得凝重,最后化为全然的震惊与赞叹。
他反复看了几遍,才抬头道。
“此方精妙,配比严谨,若老夫所料不差,应当是那奇毒的解药!”
枕书会意,很快从里间捧出一个木盒。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只茶杯,正是那日从侯府正厅里消失的,真正沾了毒的那只。
太医小心翼翼地取了杯沿的粉末,与解药混合。
片刻后,他长出了一口气。
“成了!”
“侯夫人高明,此方,确实可解此毒!”
云若皎看着那杯子,轻轻叹了口气。
万般皆是命。
若是那日,她能晚走片刻,或许,年氏便不会死。
枕书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低声咒骂。
“这个梨贞贞,心肠也太歹毒了!”
云若皎却没什么表情。
“狗咬狗罢了。”
她让太医将两张方子都妥善收好,连同年氏两次中毒的脉案,一并整理归档,以备日后查验。
太医领命退下。
枕书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了然。
小姐这是在收集证据,准备将来一击必杀。
只是……
“小姐,梨贞贞下一个要害的人,会是谁呢?”
云若皎也想不出来。
她沉吟片刻,对枕书吩咐道。
“你现在就回一趟太师府,找几个信得过的暗卫,给我日夜不停地盯着李嬷嬷。”
“记住,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枕书心中一凛,重重点了点头。
“是,奴婢这就去!”
之后的日子,云若皎倒是过得舒心许多。
她时常入宫,给太后请安,陪着年幼的皇太孙读书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