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会与澹台镜在御花园的亭中对坐,推测梨贞贞与谢清徽的下一步动向。
而侯府,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谢清徽将年氏的死,尽数算在了云若皎头上。
可他苦于没有铁证,既不敢将此事闹大,又听闻她与摄政王澹台镜往来密切,心中愈发憋闷。
于是,他只能在朝堂之上,处处与澹台镜作对。
澹台镜如今大权在握,是摄政王,谢清徽在朝中的话语权,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今日早朝,亦是如此。
但凡澹台镜提出的政令,他必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可他的说辞空洞无物,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惹得越来越多的人,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谢清徽受不了这种压力,被宣布退朝以后拂袖而去。
昔日的同僚袍泽,如今见了他,都像躲避瘟疫一般,远远绕开,没几个肯上前搭话。
他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恨意,烧得更旺了。
他恨云若皎的冷漠无情,恨澹台镜的权势滔天,更恨这满朝文武的趋炎附势。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小侯爷留步。”
谢清徽回头,见是一个面生的小太监,正恭恭敬敬地朝他行礼。
“四皇子殿下请您过去一叙。”
四皇子。
谢清徽本是中立一派,从不参与皇子间的党争。
无论是当初的澹台镜,还是如今的四皇子,他都曾为其办过事,却从未明确地站过队。
可现在,为了对抗澹台镜,为了给母亲报仇,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咬了咬牙,沉声应下。
“带路吧。”
他跟着那小太监,往四皇子的宫殿走去。
周遭的文武百官看到这一幕,神色各异,原本鄙夷疏远的态度,瞬间又变得恭敬了几分。
这边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澹台镜耳中。
暖阁内,熏香袅袅。
澹台镜执起白玉茶壶,为对面的云若皎续上一杯清茶。
云若教听了这件事,并不意外。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水面上的热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不管什么事都有人拼命反对,摄政王殿下感觉如何?”
澹台镜神色淡然,似乎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跳梁小丑罢了。”
“他的反对,并无半分真材实料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