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机不敢违抗指令,只得冷哼一声,用力地收回佩剑,退到了一旁。
“根据《大夏律例》,庶民的普通住宅,院墙不得超过六尺,门宽不得超过五尺,你。。可知此事?”
县太爷打了个哈欠,不温不火地问道。
“回县太爷,大夏律例,我略知一二。我所建的房子,院墙高不过五尺八寸,院门宽四尺九寸,并没有违反大夏律例。”
“哦?是吗?”
县太爷看向赵捕快,带着询问之色。
“大胆徐长青,你家院墙高已过六尺,门宽超五尺,未报官府便敢擅自违建,还不知罪!”
徐长青见赵无机这模样,感觉莫名其妙。
从自己家里开始,就一直在针对自己,给自己加罪,心中很是疑惑,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官爷。
脑子飞转,徐长青感觉这事有阴谋,自己的院墙,特地交代过木匠老李他们,严格按照大夏律例的规定建造的,不可能存在违反的情况。
而且这规定在实际执行中本来就很宽松,几乎是形同虚设。
不然的话,乡里的那些个乡绅、地主等,都得被以谋反罪名给砍了。
除非是。。。有人故意找自己的事!
看着这抓自己的捕快,似乎叫赵无机,而自己最近得罪的人,就只有乡里的赵扒皮,两人都姓赵。
莫非???
徐长青短暂思考后,心里就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这时,徐长青瞥见县太爷正对着身边的师爷比画了一个搓手指的手势。
师爷见状,隐蔽地伸出手摆了摆,示意没有。
县太爷点了点头,随即拿起惊堂木,用力往公案桌上一拍。
“好了!案件已经清楚了,犯人徐长青,违规建设院墙,证据确凿,先打入大牢,择日流放海南!”
宣布完,县太爷便准备下班,继续吃他的火锅。
“喂!你这就审完了?证据确凿,证据在哪儿呢?!”
徐长青穿越过来后,第一次和官府的人打交道,没想到比前世还黑。
“呦!敢咆哮公堂!罪加一等!”
县太爷见徐长青还敢搅和自己下班的节奏,顿时气笑了,朝着徐长青就扔了一块罪加一等的令签。
“我哪里咆哮公堂了!你这压根就是乱判好吧!”
徐长青气不打一处来,哪有这么审理案件的,什么都没有证实,就凭这赵捕快的一面之词,就给自己判了。
本来就是被朝廷给流放到岭南,结果现在又判了个流放海南。
要是再多来这么几次,不得直接被流放到海里喂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