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咆哮,我就再加,还咆哮,我还加,信不信我给你加到斩立决?!”
县太爷也是第一次见头这么铁的。
以往那些刁民,一听到罪加一等,就会立马乖乖闭嘴,任自己摆布。
“家父徐三江!”
徐长青没得办法了,只得再次搬出自己这个身体的父亲名讳来。
这好歹是个县太爷,有可能会认得这身体的父亲。
“徐三江?就是那个被流放到岭南来的督御史兼太常少傅徐三江?”
“对对对!就是那个徐三江!”
果然,是认识这便宜爹的。
“打入大牢!择日流放。”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徐长青预料的那样,得知自己是徐三江的儿子后,就放了自己。
“哎!!电视里不是这剧本啊!!”
徐长青正吆喝着,便被衙役无情地给拖走了。
。。。。。。
县衙大牢比徐长青想象的要阴森得多。
穿过两道厚重的铁皮门,潮湿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
甬道两侧是一间又一间木栅栏隔开的牢房。
昏暗的光线,从牢房上边一个小小的通风孔透进来,勉强能看清牢房内的大致模样。
徐长青被推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这间牢房柱子竟然是铁做的。
牢房里已经有了一个人。
这人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人,大概四十来岁,正躺在牢房的**,扣着脚丫子,还时不时地放到鼻子前闻一下。
看到徐长青被推了进来,还伸出手,示意徐长青要不要闻一闻。
“哐当!”一声,牢房门被锁上了。
“喂!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快放我出去!”
徐长青见着中年汉子操作如此变态,转过身使劲拍打牢房,直呼自己是冤枉的。
然而牢头们并没有理会徐长青的呼喊。
“冤枉的?你问问这里面的,哪个不是说自己被冤枉的?切!!~”
头都没有转过来,牢头对于徐长青的说辞,很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