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本来心情就不好,见还被犯人这么盯着骂,顿时气乐了。
啪!啪!啪!
衙役领命后,啪啪啪就是几令牌下去,这人终于是想说话也一下子说不出了。
“停停停!别打死了!等下还得审问。”
县太爷见打得差不多了,面带微笑,满意地点了点头。
整理了一下官帽,县太爷继续端坐高堂,面带戏谑地审问。
“犯人徐长青,你可知自己犯的什么罪?!”
徐长青见到被抓过来的人,哪里还不清楚这是犯了哪门子事。
但是,此刻肯定是能不承认就不承认,得尽量拖,拖到林夕瑶那边搬来救援。
“大人,草民仍不知犯了何罪过。”
于是徐长青硬着头皮装傻充愣道。
“啪!”惊堂木被县太爷狠狠地拍下,整个衙门公堂都被惊得鸦雀无声。
“罪民徐长青,此人可是你的同伙?”
县太爷见徐长青仍不老实,不承认自己的罪名,眼睛瞪得溜圆。
“此人。。。。”徐长青看着被抓来的这人。
脸部已经被打肿,紫红色的瘀血从嘴角流了出来,但就算这样,还是一脸着急地看着自己,使劲地朝着自己眨眼睛摇头。
“大人,我。。。”
就在徐长青准备认罪时。
这人含糊不清地开口了。
“大人!我不认识他!那个事是我一人主导,和他没关系!”
徐长青震惊地看着对方,没想到都到这个关头了,还这么护着自己。
要知道,这事被发现了,根据大夏律例,可是要砍头的。
“好好好!兄弟情深是吧?”
县太爷也没想到这大汉这么硬气,这么讲情谊,试图自己一个人抗下所有罪名。
“来人,大刑伺候!”
见审问无果,县太爷便准备大刑伺候,逼着对方承认犯罪事实和供认出同伙。
“县太爷!我认识他!事情是我指使的!”
徐长青看到衙役们抬过来一个夹板,准备对这个大汉用刑,急忙承认。
“哦?是这样吗?”
县太爷饶有意味地看着口角流血的大汉,询问道。
只见大汉还是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