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他!”
“好!上刑!”
一声令下,衙役们业务熟练地将大汉的双腿固定在夹板中。
“啊!!!!”
衙役们一使劲,再坚强的壮汉,也受不得这个酷刑,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衙门。
门外围观的百姓,纷纷转过头去,不忍心看这残忍的画面。
不一会儿,大汉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已经没有了力气惨叫,整个人瘫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徐长青,还嘴硬不?”
县太爷见徐长青表情惶恐不安,对这次的用刑效果非常满意。
以往遇到不肯供认的罪犯,这用刑逼供的招数,那是屡试不爽。
不过,这县太爷有一套自己的审问方式。
其他人通常是对主要罪犯用刑,去逼供。
但大河县的县太爷,觉得这种方式太过残忍,而且逼供出来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他一直以来有个梦想,就是做一个范青天。
因此每次审问,他都尽可能地让罪犯自己没有反抗,没有压迫的情况下认罪。
所以他就发明了一种另类的审问方式,就是杀鸡儆猴。
对主要罪犯的亲近之人用刑。
正常人只要见到自己亲近之人受刑的痛苦模样,再硬的嘴,都会松开。
为此,范县太爷一直以此为傲。
效果呢,当然也是非常明显的,比如徐长青,此时就已经不再嘴硬了。
“大人,草民认罪。”
徐长青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旁边的大汉继续受刑,好好的一个纯爷们,现在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徐长青满心愧疚。
“长。。长青。不。。”
倒在地上的汉子,听到徐长青认罪,意识还清醒的他,嘴里冒着血沫,咕噜咕噜地试图阻止徐长青。
“刘大哥,对不起,连累了你,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自己承担。”
徐长青也豁出去了,头掉碗大个疤,不能让其他人为自己的莽撞而被连累。
范县太爷见状,开心地笑了起来。
“不错嘛!兄弟情深哦!”
随即音调一提,一惊堂木拍桌子上。
“徐长青,违规建房,加上私自制盐卖盐,你可知何罪?!!”
听到范县令的话,徐长青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果然如自己猜测的那样,制盐的事,还是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