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侯夫人的脸色也说不上多么好颜色,她看了眼小厮说道。
“去告诉公主殿下,榆千今日染了风寒,恐怕去不了。”
“扰了公主雅兴,臣妇午后定当亲自赔罪。”
“母亲!”暮榆千喊道。
伯爵侯夫人摇摇头,让小厮将这番话给崔锦妡传过去。
可小厮还未从暖阁中退出去,崔锦妡的声音就阴魂不散的响了起来。
“榆千妹妹染了风寒?”
“若是这样的话,得快些让御医来看看,否则伤到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我听说,太医院最近学了些新针法,用那么粗的针扎下去,效果立竿见影。”
崔锦妡摆明了要戳穿暮榆千的谎言,还要吓唬人。
暮榆千被她说得脸色苍白。
还是伯爵侯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将女儿护在身后,勉强地笑着开口。
“锦妡公主言重了,我家这泼猴不过是小打小闹的风寒,用不着太医院的人出马。”
得到满意的答案,崔锦妡露出几分笑意来。
上千主动去拉暮榆千的手,拍了拍,一副长姐姿态。
“我就说,这风寒还是得多出去跑跑跳跳才好得快一些。”
“眼下天气正好,咱们快些出府吧。想必其他小姐们都已经等在马场了。”
方才都是女人家家的谈话,伯爵侯站在一旁不便插嘴。
见崔锦妡嘴巴一张一合,就要将自家闺女拉去马场。
老侯爷赶紧几步上前,拱拳对着崔锦妡,尊敬道:
“锦妡公主,不是老夫不愿意放女儿去与您玩耍。”
“只是那马场昨夜落了雨,恐怕今早地面还十分湿滑。”
“你们女儿家家的,容易受伤,万一摔着哪家千金小姐了,恐怕殿下也不好与圣人交代。”
伯爵侯恭恭敬敬地,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崔锦妡若是还不给面子,就有些说不过去。
可崔锦妡是何许人也?
她笑了笑,给老侯爷行了个礼,“妡儿见过侯爷,方才妡儿急着关心榆千姐姐,都未曾注意到侯爷。”
“妡儿与侯爷也是多年未见。”崔锦妡的语气中带着些怀念。
目光落在老侯爷身上,做足了纯真的少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