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深思熟虑的话,难不成闹着玩儿啊?”慕星朗手中的木箸又朝着那道八宝烧排骨而去。
慕连川直接夹起个三鲜鱼泥肉丸塞进慕星朗嘴里,“就你长嘴会说?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慕星朗嚼着嘴里的肉丸,颇为不满的盯着自家亲爹,吞咽下去后才反驳道:“长嘴不就是得用来说和吃的吗?”
“爹,你那么粗鲁的动作,小心我娘嫌弃你。”
慕连川睨着慕星朗,一副“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的模样。
慕星朗撇嘴,看向左边,一脸委屈巴巴,“娘,爹凶你儿子。”
说完,慕星朗又立马看向白苏,嗓音低软,“娘子,我被我爹凶了。”
杜若立马为儿子撑腰,看向慕连川,故作生气的模样,“瞪什么瞪?想让我儿子吃受气饭不成?”
白苏扬唇,给慕星朗夹了一块烧排骨,“吃什么补什么。”
“多吃点排骨,多长点骨气来啊!”
白苏话音一落,一桌子的人都笑开来。
三日后,天蒙蒙亮,京城东城门五里之外,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韩商陆辞去护城禁军校尉一职,禁军统领呈报了消息给皇上。
皇上息怒不明,却在昨日宣文国公进宫,以治下不严、懒政不勤为由申斥了一番,还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文国公回家后面对嫡幼子,只一句,“儿啊,放心去,我和你娘只希望你,按你的心意活。”
韩商陆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放下手中爹娘给他准备的包袱,抬手掀开车帘,目光一亮。
“师父。”
“星朗。”
“阿翊。”
韩商陆下了马车,看着面前的三人,忍不住扬起笑容。
“看你下马车的样子,就知道身体恢复不错了。”秦成翊将手里的大包袱递过去。
“冬日不比平常,外面也不比京城,里面的狐裘我可一次都没舍得穿,你爱惜着点。”
“里面还有一套软金甲,我托人按着你的身量赶制出来的,你上了马车就赶紧穿上,除了沐浴,其它时候都得穿着!”
韩商陆一手抱着包袱,一手拍了拍秦成翊的肩,“好兄弟。”
秦成翊呲牙咧嘴,退后半步,“好兄弟待会儿你多拍拍星朗。”
受了伤还恁大的劲儿,看样子那点皮肉伤确实不算个什么。
韩商陆失笑,转眸看向慕星朗。
慕星朗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笑意,“还好,没瘦多少,应当很快就能补回来。”
说着,慕星朗就塞了一沓银票进韩商陆的怀里,动作有些大了。
“嘶——”韩商陆眉头一皱。
慕星朗嬉皮笑脸,抬手轻拍了拍韩商陆的肩,“没注意,一时忘了你还有伤。”
韩商陆抿唇,看向白苏,“师父,慕星朗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