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朗一愣,“啧——这么大块头的人了告什么状?”
“来,喊声师公听听。”
韩商陆归家的那一日就知道了两人成婚的消息,私下派人送了贺礼去侯府,但京城里的婚席,他参加不了。
“师父,到时候。。。。。。我爹娘和二哥会来的。”韩商陆说完,看向慕星朗,想了想,“别惹我师父生气,不然,我会帮着师父揍你。”
慕星朗挑眉,“好哇!我现在是你师公,你还想揍我,不孝徒!”
“钱还来!”慕星朗作势要去抢回自己刚塞给韩商陆的银票。
韩商陆抬手把包袱挡在身前,“给出来的东西,哪有抢回去的道理?”
“我师父还在这儿,你别想抢她徒弟的东西。”
慕星朗双手抱臂,啧啧称奇,“韩商陆,你听听,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日后京城里谁再说你光长个头,不长心眼,我跟谁急!”
“这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心眼子就一个接一个的落我身上了。”
慕星朗转头看向白苏,模样傲娇,“娘子,这夫君和徒弟,你看着办吧!”
闻言,韩商陆也看向白苏。
白苏扫了两人一眼,勾唇淡笑,“我不介意让你俩都添新伤。”
慕星朗和韩商陆眨了眨眼,两人都老实了。
秦成翊在一旁忍笑忍得脸都憋红了。
“行了,雪天路难行,别耽搁久了。”白苏把手里的药箱放上马车,转身看向韩商陆。
“最大的药瓶里是外伤膏,其它的瓶瓶罐罐上都贴着药名和用处,待会儿你自己在马车上研究,把可能要用的贴身带着。“
韩商陆重重点头,声音温和,“我知道了,师父。”
“嗯,走吧。”
韩商陆缓步走到马车旁,身影一顿,侧身,膝盖一弯就要对着白苏跪下去。
他知道,杜筠倩之事是师父出了手,城西的乱葬岗也是师父烧的,而师父给他准备的那一箱子的药更是千金难换的东西。。。。。。这一跪,师父当得起。
韩商陆弯着的膝盖被白苏的脚尖抵住了。
一个高壮的汉子就这么半弯着膝盖看着白苏,“师父?”
白苏撇嘴,“别来这套!”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一跪我日后还怎么找你要药钱?”
韩商陆站直身子,笑得灿烂,“师父,日后我定重礼答谢。”
白苏笑笑,“好。”
韩商陆上了马车,从车窗里探出头,面上带笑,眸中却有水光盈动。
“师父,师公,阿翊,保重!”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