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少年转头问旁边的八九岁的少年道:
“若弟,你怕不怕?”
八九岁的少年摇了摇头道:
“霄哥,我不怕!这活着受罪说不定还不如死了来的好。
死了重新投胎,说不定咱们也能每天吃‘鑫悦楼’的脆皮烧鸡呢。”
年长的少年苦笑着道:
“你还想着你的烧鸡啊,你可是把执弟的鸡腿都抢去一半呢。”
八九岁的少年道:
“那是啊,‘鑫悦楼’脆皮烧鸡可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说着,他使劲舔了舔自己干裂的上唇。
年长的少年低头道:
“哎,早知道今日就是咱们的死期,我也就再拿一两只烧鸡回来了。”
八九岁的少年道:
“还不是你脸皮太薄?
那小姐姐肯定是看上你了,你要你去拿,她肯定给你的。”
年长的少年脸一红道:
“谁说我去向她要烧鸡了?
那天只是赶巧红鸾在那里吃饭,正好她又不爱吃脆皮烧鸡,这才给了我。
我说再拿一两只的意思是去偷一两只回来!
以我的身手,偷一两只烧鸡还是很简单的。”
八九岁的少年悻悻然道:
“但你从来没偷过,我觉得你不疼我和执弟。”
年长的少年眼眶一红道:
“如果是因贪吃而偷烧鸡,又怎么对得咱们起死去的父母?”
说完,他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咬着牙道:
“如果真有来世,我还做你哥哥。我发誓,来世我每天都给你偷一只烧鸡。”
八九岁的少年惨然一笑道:
“如果还有来世,我却不愿吃你偷的烧鸡。”
年长的少年奇道:“这是为何?”
八九岁的少年道:
“来世我要投胎到一户好人家,再也不想像现在这样了。”
说完,抹了一把眼泪。
年长的少年听他这么说,默然无语。
金袍道人见这三小贼还是嘴硬不说,脸上狠劲一闪,道:
“如此,就不要怪哥哥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将手上令牌一挥,道:
“金剑令在此,刀斧手听令,将这三个小贼的双手即刻全部砍下,不得有误!”
此令一出,众人又是一阵起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