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进来救他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拒绝的:
一来他想要就此变成恶灵,二来他对外面传进来的那束亮光充满了恐惧。
至于这恐惧来自哪里,可能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任霄一直紧闭双眼,大伙儿以为他晕了过去。
领头那人看似很懂的样子道:
“快,一人掐他人中,两人掐他虎头。他若一直昏迷,怕是要有危险。”
任霄不敢睁眼,只能闭着眼睛道:
“别,你们要这么干,我才有疼死的危险。”
刚说话那人奇道:
“任霄老弟,你没昏迷啊?那你怎么不睁眼?”
任霄道:
“这里光线这么强,我想睁眼也睁不开啊。”
那人一拍脑门道:
“你瞧,我把这出给忘记了。你们来,把任霄公子抬到我府上,找个光线暗点的房间安置了。”
于是众人又找了个架子,将任霄放在架子上抬了起来。
任霄心道:
“你们终于是长点心了。如果能把我的眼睛找个东西盖住就更好了。”
任霄刚刚才这么一想,一张汗巾就搭在了他的眼睛之上。
任霄心道:“这就对了。”
不过才刚刚这么一想,汗巾上令人不适的味道就钻进了任霄的鼻子里。
任霄道:
“这汗巾是谁的,这么够味?”
领头那人道:
“你也不用客气,咱们是忘年交,又是兄弟。我贴身的东西也不介意给你用的。”
任霄听这声音很是熟悉,他在心中仔细回忆:
这不是前两天送自己金子的大好人吴府吗?这人可算得上是自己的忘年交,好兄弟了。
任霄猜的没有错,这人正是前两天要剁了他兄弟俩喂狗的“大好人”吴府。
任霄问道:
“是吴府的吴府老爷吗?”
吴府道:
“跟我你还客气个什么?什么吴府的老爷?这称呼多见外啊。我比你虚长几岁,今后你就叫我吴哥好了。”
任霄对着这个比他虚长几十岁的中年老头,有点小羞涩道:
“吴哥。”
任霄的声音本来就较常人的细柔,他这么一喊,差点把吴府的魂都喊酥了去。
吴府也察觉这画风有异,但具体哪里有异,他自己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