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自己心中有种莫名心动的感觉。
在这样的气氛之下,他也只是轻轻答应了一声:“嗯。”
任霄敏锐的意识到,自己无意间的讨好,似乎是要把人家掰弯了。
这可大事不好,自己可是个笔直笔直的真汉子,要是把人家弄弯了,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任霄将盖在脸上的汗巾抽去,还给吴府道:
“这帕子你拿去,我似乎好了不少了。就不去府上打扰了,我还是回‘任任乐’吧,店里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处理。”
吴府温柔的给任霄抛了个媚眼道:
“你我兄弟,不,你我可能比亲兄弟还亲,可谓是亲上加亲,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任霄打了个寒颤,道:
“其实咱们也没那么熟。”
说完,一个挺身,配合一个九十度转身,麻利的从架子上滑了下来。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落地之后,任霄只是微微往后斜了斜,便就站稳。
他双手一拱给吴府行了个礼,随即带着任执就匆匆消失在人群之中,留下吴府他们在风中凌乱。
回到“任任乐”以后,任霄一屁股坐在躺椅之上,道:
“要死了,要死了!”
任执心里一惊,道:
“霄哥,你哪里不舒服么?怎么说这样的话?”
任霄道:“我是说,我要难受死了。”
任执道:“当然难受啦,你这一身灰,躺椅都让你坐脏了。”
任霄道:“我去隔壁澡堂洗个澡,你去不去?”
任执道:“你饿了这么一天不想先吃点东西吗?”
任霄道:“可能是饿过劲了,现在是什么都不想吃。”
任执道:“那你身上的伤怎么办?”
任霄道:
“虽然好像是不能泡水,但是也不能这么一直脏着啊。身上混着泥血水总该是要泡掉的。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去不去?”
任执道:“
去是去,但是你别跟我一个池子啊,也真的太脏了。”
任霄做了个“老子也不跟你一个澡堂”的表情,带着任执往澡堂去了。
到了澡堂以后,澡堂老板死活不让任霄进去泡澡,说是怕脏了自家的池子。
任霄道:
“你家的澡池子不就是让人洗干净的地方吗?来你这里的客人,哪个不是全身脏兮兮的。要说脏,你这澡堂最脏,我都不嫌弃你家池子,你怎么还嫌弃上我了?”
老板摆摆手道:“我家池子再脏,也不及你的万一。”
任霄又好说歹说了一阵,老板始终不肯放任霄进去。
任霄平生最恨这种坐地起价的奸商(虽然他自己就是这种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