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人,任霄懒得和他多费唇舌,直接扔了锭碎银子砸在老板的脑门。
老板识货,他捡起银子一咬,便知道这银子分量够。
他先将银子收好,又赶紧带任霄兄弟两个进了单间。
澡堂老板道:
“这单间有两池子,正好适合你俩。”
任霄咬牙道:
“我俩啥啊?一个干净一个脏是吧?”
老板一边点头一边道:
“就是这个意思,您要是听着不舒服,尽管用大锭银子砸我,砸到我不省人事最好。”
任霄心中一惊,今天居然遇到比我还要贪财的人,真可谓是棋逢对手,精神爽!
至于到底哪里爽,他自己是说不上来的。
任霄掏出一大锭银子,作势要扔老板印堂之上。
老板硬着头皮,不敢躲闪,准备迎接这痛并幸福的一刻。
但任霄终究没扔银子,老板失望的将门带上就出去了。
等老板一走,任霄对任执道:
“这老板像我,够上进。”
任执一屁股坐进澡池子,道:
“是狗(够)贪财。”
“够”字的发音却不够准确。
任霄道:
“你怎么骂你老哥是狗。我是狗咱们爸妈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任执道:
“自己耳朵不好怪别人。”
任霄拿这弟弟没有办法,不想和他斗嘴,道:
“一个澡堂老板都这么上进,看来咱们要努力了,不然迟早让人追上。”
任执道:
“这你倒不必担心,咱们做的是垄断生意,可比他这澡堂子赚钱多了。”
任霄道:
“凭本事垄断,谁能说得着咱们吗?”
任执道:
“是没人说得着咱们,但嫉妒咱们的人可是不少。谁都知道垄断赚银子得很,所以那江家钱庄才将你抓走,想抢了咱们的生意。咱们弟兄两个孤苦伶仃,又没个靠山,我看这生意迟早还是保不住的。”
任霄道:
“谁说咱们没靠山?这次不是吴府老爷帮忙,把我救出来了嘛?”
任执“呵呵”两声,道:
“就凭他哪里敢惹江家钱庄的人?这次你能死里逃生,全凭你自己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