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拼力气,自己会被撕碎,比拼速度,自己跑不过四条腿。
唯一的胜算,在于脑子和狠劲。
“啊!”
一声惨叫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响起。
一个汉子被扑倒了,尸狗一口咬住了他的脸,直接撕下一大块皮肉。
混乱中,一把断剑掉在了秦阙脚边。
但他没捡。
长兵器在狭窄角落施展不开,他只相信手里这把短而狠的锈刀。
“赏!”
看台上,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稀里哗啦。
一堆东西被扔了下来。
不是救命的强弩,也不是锋利的横刀。
而是啃了一半的鸡腿、发霉的馒头、喝剩下的酒壶,甚至还有贵妇们擦过嘴的丝帕,用过的月事带。
“抢啊!那是肉!”
“给我!我是沈家的人!”
绝望中的男人们,在妖魔的利齿下,竟然为了半个沾了灰的鸡腿大打出手。
“蠢货。”
秦阙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凉。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人,被驯化得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在上面那些女人眼里,他们只是用来取乐的斗鸡。
就在这时。
一头刚刚咬死人的尸狗,抬起满是血污的头颅。
它那双猩红的眼睛,穿过混乱的人群,锁定在了角落里那个安静的猎物身上。
落单的肉。
吼!
尸狗后腿一蹬,带起一阵腥风,凌空扑来!
太快了!
若是换做普通人,这一扑就是必死。
但秦阙没躲。
他那双充血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冷静到极点的计算。
三米两米,一米!
就在尸狗张开血盆大口,即将咬断他喉咙的瞬间。
秦阙动了。
他猛地向前跨出半步,左臂早已缠好了厚厚的破布,直接塞进了尸狗的嘴里!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