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齿刺入皮肉。
钻心的痛!
但这痛感反而让秦阙的大脑更加清醒。他用一条手臂为代价,卡住了尸狗最致命的武器!
秦阙面目狰狞,一声低吼。
他右手反握锈刀,借着尸狗前冲的惯性,从侧面狠狠捅向了它最柔软的下颚软肉!
那里没有硬骨头!
滋啦!
锈刀太钝了,入肉的声音艰涩刺耳,就像是用钝锯子锯木头。
但这具身体在龙虎汤的加持下,爆发出了惊人的蛮力。
秦阙死死抵住刀柄,整个人合身压上,硬生生将半截刀身送进了尸狗的脑子里!
“呜!”
尸狗疯狂挣扎,利爪在秦阙的胸口抓出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秦阙一声不吭。
他像一块冷硬的石头,任由鲜血横流,只是死死绞动刀柄,直到身下的畜生彻底停止了抽搐。
秦阙只感觉掌心里传来一股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热流。
就像是冬日里的一口温水。
这股热流顺着手臂游走,最后汇聚在胸口的抓伤处。
血止住了,火辣辣的疼痛减轻了一分。
杀一头妖魔,只能换来一丝苟延残喘的体力。
但这微弱的反馈,却让秦阙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能回血,就能耗。
能耗,就能活!
……
看台上,原本嘈杂的嬉笑声,突然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沈曼云剥葡萄的手顿了一下。
透过漫天的风雪和血雾,她看到了角落里的一幕。
那个男人,浑身是血,左臂血肉模糊。
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哭嚎、求救。
他只是默默地拔出那把生锈的刀,在尸狗的皮毛上擦了擦,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了下一头。
那眼神太冷了。
冷得不像是一个待宰的奴隶,反而像是一个正在杀猪的屠夫。
“那是谁?”
旁边的红裙少女咽了口唾沫,指着秦阙的手指有些颤抖,“他……他把那畜生给宰了?”
“而且是用那种破刀……”
沈曼云眯起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身体微微前倾。
她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