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笺缓慢地捂住嘴。
她怎么来这儿了?睡小倌?不可能吧自己这么有种吗?
此刻的少年全然没有防备,呼吸绵长,轻拂在她的膝盖上。
那股醉人的异香是从他身上传过来的。
唐玉笺凑近了一点,眉毛拧着,悄悄吸气。
视线落在对方脖颈上几点暧昧的红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陷入沉思。
她对自己感觉到有点陌生了,昨天是喝酒了吗?怎么这么狂野?上辈子她被人喊书呆子,死的时候还在刷题冲刺期末考,唐玉笺的好朋友在她的墓碑前哭着说每年都会给她烧几个款式各异的纸人帅哥下去,以弥补她前二十年连男人手都没摸过的惨淡人生。
她现在很想告诉那位朋友,她不仅摸了,好像还睡了。
而且还把人家睡得特别惨,弄得他一身伤。
拽散的衣领下能看见一点红色在胸口晕开,不止被咬了一口,没什么章法,破皮了,乱七八糟的,咬他的人下口不轻,细腻的皮肤隐隐泛出乌紫。
红红粉粉,楚楚可怜,还微微有些肿。
现在少年疲倦的昏睡着,被她压在身下。
唐玉笺一动不敢动,从头到脚石头一样僵硬。
她这是在干什么!
她明明不是这种人的!唐玉笺难过的像是被迫下海的鸭,对自己失望伤心之余仔细感受了一下,全身上下都很舒畅,更重要的是,此刻体内妖气饱满,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
睡一觉妖气怎么还变得这么充沛了?
思来想去,唐玉笺拍了拍额头,脑海中灵光乍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采补。
唐玉笺既紧张又兴奋,种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动静大了一点,身下的少年发出轻微的动静。
似乎要醒来了。
下一刻,浅眠的人掀开眼睫。
刚巧她还维持着趴在他身上的姿势,这一眼算是人赃并获。
唐玉笺顿时紧张又心虚,磕磕绊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你……”“醒了?”没想到对方语气自然,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怎么这么平静?不应该像自己一样尴尬紧张吗?唐玉笺心脏怦怦狂跳,被他盯得浑身上下一阵阵发麻。
少年一双金瞳异常美丽,缓慢转动,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冷不丁说,“别咬我了。”
这句话带来的冲击感很大,顿时有什么画面闪进唐玉笺脑海。
她踉跄着,把过来扶她的少年推倒在地,翻身坐在他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