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啃咬他细长的手指,耳垂,脸颊,听他柔声说,“不要在外面。”
唐玉笺又有一次受到震撼。
她结结巴巴地问,“我……怎么你了?”
少年沉默片刻,掀开身上破破烂烂的衣物展示,唐玉笺连忙伸手去按,“不用了不用了。”
她上辈子是书呆子,对这方面实在不了解,就这辈子在画舫上的见闻而言……
干巴巴地咽了一下口水,她只能联想到,
“……我把你采补了?”
少年看着她,幽幽重复,“你把我采补了。”
采补是什么意思?
没等他问出来,妖怪压抑地尖叫一声,嘴里念念叨叨,“没想到我竟然真的做了这样的事!”
她又感受了一下,确实通体舒畅。
滋味很妙,妙不可言。
有点理解一掷千金来画舫作乐女客们了。
唐玉笺面对着墙头脑风暴,那边少年慢条斯理拢着衣襟,垂着眼睫,看着赏心悦目。
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唐玉笺转过头,小心试探,“你是炉鼎?”
少年跟着重复,“我是炉鼎?”
说完皱眉,炉鼎是什么意思?
仍是没来得及问,因为纸妖又一次惊呼,撑着他的肩膀爬起来,捂着嘴拧着眉,眼神古怪地盯着他看。
少年思索着,觉得活物确实难懂。
还是死物简单。唐玉笺脑子里疯狂旋转。
她竟然把人采补了,怪不得他现在看起来那么虚弱!她怎么把人给采补了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观察着他的表情,她虚张声势,“你不情愿?”
听不懂。
但少年仍然点头。
谁知对方反应更大了。
唐玉笺屏住呼吸,试图将自己憋死。
买卖不成仁义在,怎么她霸王硬上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