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狠人,为了给沈少爷报仇,连命都不顾了。”
我没接话,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沈妄这步棋走得太险,把所有线索都引到了别处,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这样做看似万无一失,可真的能骗过督军那样的老狐狸吗?
万一等他哪天回过神来,发现这件事里处处都是问题,那该怎么办?
张妈收拾完离开后,我躺在**,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到时候这把火会不会烧回来,烧到我们自己身上?
我正想着,窗外忽然传来几声极轻的叩响,三短一长。
这种极具暗号性的信号让我眉心一跳,立马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掀开了窗帘一角。
窗外,沈妄单腿屈膝半跪在窗台上面,黑色风衣的下摆垂在地上,上面尚且留着的雨水和着血迹顺着布料往下淌,在窗沿积了一小滩水洼。
他脸上的划痕还泛着红,眼神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我。
“打开。”
他压低声音,指尖已经扣住了窗框。
我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是督军锁了窗户,于是立刻打开锁扣,随后往旁边挪了挪。
这才刚送走督军,他居然又翻窗进来,就不怕被人撞见?
沈妄推窗,利落地翻身跃入,落地时没站稳,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桌子闷哼了一声。
我清晰的看到他腰侧的布料又洇开一片暗红,显然是刚才翻身时扯到了伤口。
“你疯了?”我压低声音,又气又急。
“现在进来干什么?要是被发现了……”
“放心吧小兔子,不会的,我有分寸。”
他挑眉笑了笑,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
“老头子刚回书房,张妈在厨房炖汤,这时候来你房间,是最安全的。”
他说着走到床边坐下,直接扯开了腰侧的纱布。
伤口果然又裂开了,血肉模糊的样子看得我眼皮直跳。
“你就不能小心点?”
万一又留下血迹,我总不能用同样的理由蒙混过关吧?
我转身想去拿医药箱,却被他拉住手腕。